叫她为讨慕南羽欢心,故作矜持的?
富总管面色如常,眼光却似不经意地瞥了安然一眼,眼中露出一丝审度。
“哦?那依若是依姑娘所见呢――”这慕南羽却是嘴角轻勾,一句接上,负手而立,眼睛微微睁开,那双眼眸却是如流星夜火,不过一瞬之间,却让人竟一时间避不开眼光。
安然一愣,嘴角轻扬,心中揣度着这位一身痞气的皇子,那一瞬间的感觉应该只是错觉,却见他恢复了一副无赖相,撇着嘴,眯缝着眼满眼写着一个大大的“色”字。
“依我所看――”安然微微抬起下颌,她不屑于别人的眼光,赞许也好,毁谤也罢,对于她都乃身外之物,只不过,谁都可以,唯有他不行!噙着一丝冷笑,安然说道,“有一种花,只恐怕二皇子虽游戏人间却是不识――”
慕南羽一挑眉,众人也是好奇。
却听安然冷冷道,“菡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等量无胜者,唯眼与心知。”言罢,不等那慕南羽说话,便微施一礼,自顾自转身离去。
“菡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等量无胜者,唯眼与心知……”富珏心中默念,眼神看向安然蓦然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安然虽然故作淡然,但心中却也已是跌宕起伏,隐于袍袖下的手指蓦然攥紧。与那竹洁擦身而过之时,那竹洁不由得退了一步,让出道来。这两句乃是乃是出自白居易的一首诗,而之前两句乃是“有意留连我,无言怨思谁。应愁明日落,如恨隔年期。”恰也是她想对这个对安清妍来说的负心人说的话。
顺心的眉头微蹙,但事已如此,她只得冲着众人一福身子,随着安然也蓦然转身离开。
本以为慕南羽必定勃然大怒,竹洁心中愤愤想着,却不料,慕南羽微一沉默,眉梢一扬,道,“诶?”似有些吃惊,“富总管,你可是听懂了这两句诗?”看似在考验富总管,但是人们心中却想,原来传言说这二皇子不学无术、只知玩乐果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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