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轻叫出声,却听有女子的声音说道,“堂堂男子,竟连这点黑暗都受不住,还想抱得美人归?”
“哼!好大的口气,不过就是一个清倌,有何了不起!”却也有人明显着不捧场。
四周一片沙沙声,头顶上空竟似有什么东西滚过,待到四周重新亮起微弱的烛光,却见上方影影绰绰竟是纱幔搭出了一个舞台。
一轮圆月慢慢升起,随着丝竹音乐由小到大,一个美人之影慢慢映衬在圆月之上。这样的情境似梦似幻,一时之间引得人心中搔痒难耐,却有醉眼惺忪的客人欲扑上去,却只空抱得一缕纱慢,惹得旁边一阵哄笑。
琴声冷冽,犹如涓涓细流,香烟袅袅,月下抚琴之人不是顺心还有谁?
可是这曲子却是未听过的,有些傲然,并不似旁的青楼之音莺歌燕舞。琴声微微一顿,正让人遐思,这琴声停止究竟是为何时,有人眼尖指着头顶的纱幔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纱幔上潇湘竹雨,一个秋千从天而降,一袭白衣随之飘然而下。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一出口,四座皆惊,嗓音清丽,却并不那么婉转,不似平日听的《十八摸》,竟有种让人想一探究竟的轻狂。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安然慵懒地回身,半面脸隐于烛光身影,令一半面容在她细心勾画下清冷中却有种邪魅。不似女子青丝慢绾,却是云鬓高髻,咋一看竟有种本不属于女子的英气。
广袖轻抬,她的袖笼中却有盈盈绿光飞舞,在轻纱的遮掩下影影绰绰,“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她的眼光正对上立于台下眼光忽明忽暗的嫣娘,嘴边的笑越发恣意,“来生难料,爱恨一笔购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白衣飘飘,犹如谪仙下凡,不似平日见惯的莺歌燕语,英气中一颦一笑,却看得牵动人心,这歌词中的放荡不羁竟让很多男儿都自愧不如。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