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在此要卖艺赎身的名门贵女身上,一切就更显得怪异了,顺心甚至想,这个安清然是不是已经疯了?
轻咳了一声,安然应声回头,正看到一身玄色轻纱罩丝裙的顺心,犹如一朵玉兰花俏然独立,不愧是曾经的京城第一清倌,便是站着都像一个艺术品。
“咳咳,”安然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到身后,借着小莲的手收了起来,“不知顺心姐姐过来所谓何事?”
不知是不是职业病,顺心每次过来都喜欢顾左右而言他。虽然安然知道顺心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特别是在上次采花贼事件,自己那些小伎俩想必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但是她却是难得糊涂。这就是所谓的真正聪明的女子不是时时刻刻都装着很聪明,而是在该糊涂的时候就要学会装糊涂。
当然这不是安然这样“涉世未深”的女孩所能明白的,本来是母亲传授给她将来如何相夫教子的,但是可惜上一世她没能用上。
“起风了。”顺心眼光望向院墙之外的蓝天,小时候她曾羡慕地看着人家小女孩荡秋千,她也非常向往,不是为了简单的贪玩,而是希望有一天能借着秋千飞到外面的天空。
秋风吹过,顺心玄色的纱衣被风鼓起,如大鸟展翅一般,那样的神色让安然心中都不由得一动,但可惜只是一瞬之间。
顺心侧头看到安然清明的眸子,坐在秋千上的安然歪头回望,唇边微微一笑,这一笑,仿佛时光重叠,顺心心头一震,两个幻想仿佛也重叠在一起。
“不知顺心姐姐,在看什么?”安然歪着头,手指扶着绑着秋千的粗糙麻绳。
“没什么。”顺心扭过头,神色淡淡地说道,微微叹了口气,再次抬眼间已然变会那个面上挂着淡笑,但眼中却冰冷一片的顺心,“十月初十,嫣娘已然定了你登台的日子。”
安然扶着秋千的手滑了一下,但随即抬起头,“这样啊,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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