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下臣的错,近来时感身体不适,脾气有所变化,还望皇上赎罪。”南甯回过神来,收回看着绯色的目光,低声的承认错误。
但是整个大殿都异常安静,连丝竹之音也已经停了下来。她们的表演可以随时变动,所以太后早一摆手,她们都停下了,不管是弹奏的,配乐的,还是跳舞的,现在全部都停了下来。
整个大殿安静异常,南甯的话语就算在低声,也在整个内殿里传颂开来。听得清晰明了,太后担忧的眼神顿时停留在了南甯的身上,甯儿怎么了。而皇后脸色却难看了起来,南甯身体如何,有没有生病,她再清楚不过。然他今天却为了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装病,皇后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盯着低着头,什么都不知道的绯色,脸色难看的像要把她给就此杀了。
“臣弟病了,为什么不请太医……”
“甯儿什么时候生病的,为什么不请太医。”太后和皇上的话语同时出来,然后两人对望了一眼,想笑,却觉着现在不合时宜。但是南甯什么时候生病的,他们却是不知道,担心一定是有的。
“母后和皇兄不用担心,儿臣可能是前段时间为了操兵时紧张了些,现已无大碍。”南甯一直坐在椅子上,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跪下。他仰着头,认真的说道,脸上又变回了面无表情。
皇上点了点头,现在还有诸多大臣家眷,更有他国使者,不能再这个时候掉了链子。
所以皇上点了头,说了一句“臣弟保重身子。”
就吩咐宴会继续,他把视线从南甯的身上移开,继续和他国使者沟通。
西楚六王爷,三公主都在,所以就没再派他人前来出使。东夏来了两位。一位是年老的丞相,已经老的快站不稳了。而另一位却是英年才俊的将军,据说是准备接东夏护国大将军的职位,现在正在培训和锻炼上岗中。而别国也出使了一些使臣,却是小国。不足畏惧。
宴会继续。好些视线还是在南甯和绯色身上转悠,因为今天的绯色太过安静,从始至终就未说过一句话。除了吃就是喝。就像是几十年未曾吃饭一般。并且被她人这般侮辱,她竟然还能吃得下东西,一句话不说,连表情都不曾有,让这些人搞不清楚状况了。而南甯的异常却是听到别人辱骂贵绯瑟,竟会站出来帮忙。
但也只是一小会儿,南甯毕竟是齐南的一个王爷,还是皇上的亲兄弟,并且两人关系一直姣好。属于得宠风头正盛。他们还没有那个勇气去挑战王爷的权威,但是看绯色的就不同了,好多道视线同时射在她的脸上。
因为她低着头,把自己自身度外,无法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就只有盯着她看了。各种视线的都有。嫉妒的、羡慕的、鄙夷的、好奇的,许是觉着今天的绯色太过异常,所以才会引得这么多视线。
而绯色虽然能感受到那么多视线同时停留在她的身上,但一直低着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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