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如何?”
唔!不说不在意,一说顿时感觉到自己四肢乏力,脑袋也有点晕沉,张毅捂着脑袋头痛道。
“先生,某上次不是说过,这天术上五部虽是威力巨大,超乎常人想象,但皆以人之精气元神为依,星象、占卜皆耗精气,尚能以时日来补,但元神一道,如同寿元、气运一般虚无缥缈,损一分则少一分,元神渐弱,则百病缠身....”
“子平,做都做了,这些就别着说了。”他坦然一笑,丁部上篇以星象知生死,中篇以占卜晓阴阳,皆是按图索骥,推演预测,可两者皆有不足。
但下篇不一样,借天道之力,探寻轨迹,得晓后事,不过唯一不足的就是元神耗费太大,自己仅仅是推演吕布的下个动作,居然就落得如此地步,那若是预测数万大军的动向、目的,岂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
不过说来吕布也真是狠,居然拼着伤筋动骨也要强行变招,杀了自己,他心有余悸地看向臧霸几人,发觉失去了一把兵器,且负了伤的吕布似是气血未定,渐落下风;
“呼。”终于不用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走水了,走水了!”不知是哪边的兵士高声喊道。
举目望去,只见吕军营寨后方冒出滚滚的浓烟,通红的火光映透在天边,如同火烧云一般艳丽。
“孟德,一定是孟德回来了!”曹仁兴奋道,终于不用在担心失了此城,丢了兖州。
“援军至矣,援军至矣!”苦苦坚持着的守城兵士顿时感觉压力一轻,而城下的吕布大军则是担心着是否会被前后夹攻,是否还应冲杀城头,迷茫疑惑之际,东平守军开始趁机反扑。
“之谋在搞什么,连个后军都守不住!”吕布不由得愤懑,随即毫不犹豫地决断道:““全军听令!撤!”
“想走,问过某手中的抢!”
“也问过某手中的剑(棍)。”曹仁、何曼异口同声道。
吕布笑而不语,右手一击旋斩,迫开已然负伤的臧霸,左手顺势从马靴中取出两把匕首,用力向何曼、曹仁甩去,“想拦住某,你们还不够格!”
“别追了!”张毅对着正欲追击的诸将摆了摆手无奈道,吕布终究是天下第一的武将,想留住他恐怕也只有七进七出的赵云亦或是步战第一的古之恶来典韦了。
“咦,先生你的脸怎么苍白了许多?”臧霸豁然发觉道。
“对啊,先生你怎么了。”
“你们先生可是为了....唔!”张子平还欲说下去,却被张毅一掌捂住了嘴,“小事,小事,刚才吕奉孝那杀招,可是惊了某一下。”
“先生说笑了,先生不避箭雨,与我等共同守城,岂是怕死之人。”何曼咧着嘴笑道。
“对了,先生你不会是跟吕布同个师门吧,要不刚才怎会把他料的死死的。”敌兵退去,曹仁心情大好,顿时忍不住打趣道。
“子孝说的对,先生怎如此知晓吕布?”
“这个...这个....咦!孟德的大军呐,怎么到现在还见不到一个人影。”张毅豁然引开话题。
众将疑惑的转头望去,只见空旷的平原之上除了那依旧冒着青烟的吕军营寨和败退而回的兵士,竟是空无一物、一人。
难道不是孟德的大军?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