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气道:“哎!我们的亲事可是被耽搁了。”
“毅,政务要紧。”蔡昭姬挠了挠他的手掌安慰道。
“这我知道,不过就我跟文若两人,确是不够。”
不够?蔡昭姬思索了片刻说道:“毅,难道就不能找些人来一起做嘛?还是说这些政务皆是机密,只能你跟荀司马批阅?”
找人?我怎么没想到呐!曹操托给我,我也可以托给别人啊,他顿时惊喜道,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琰儿可是一语中的,我这就去找人。”
“毅,毅....”蔡昭姬无奈地望着门口,不由得苦笑了几声,这也忒心急了,不过自己是应该想些办法帮帮相公。
她红着小脸,取出墨砚纸笔,刷刷刷地写动起来,不过半盏茶的时候,雪白的大纸上已经写满了娟秀的字样。
她拿起纸张,对着未干的墨迹轻轻乎了几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装入信封之中,“来人,将这封信送往....”
“喏。”侍从恭恭敬敬地接过信,看了一眼,却是只认得封面上的元字。
与此,闪现出府的张毅急冲冲地往西大街跑去,边跑边怨道,“真是的,我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呐。”
“砰”的一声闷响,张毅直直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适时一只黑色小猫慢悠悠地从旁走过,轻瞥了一眼,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弱不禁风。
“谁啊!”他猛然抬头正想发怒,却见臧霸苦着一张脸,不停地揉着胸口,“宣高,怎么会是你?”
“咦,是先生你啊;
!”臧霸慌忙去拍他身上的尘土,“某不是故意的。”
“没事了。”他揉了揉脑袋,转了转肩膀,疑惑道:“宣高,你怎么会在这?”
“某不在这还能在哪?”
“孟德没让宣高你出征驻守?”他顿了顿,惊讶道:“子义可是领军跟志才同往东阿去了。”
臧霸尴尬地笑了笑,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宣高,你不会又偷懒吧?”
“知我者非先生莫属也。”臧霸敬佩道。
“你是如何说服孟德的?”他惊奇道,要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可是软磨硬泡了许久,也不见孟德松口,不然现在早就在准备成亲的事礼了。
臧霸转头扫了扫四周,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某那日装病没去军营,听说后来是子廉率军出城的。”
“什么?你没去?”
“嘘,先生你轻点。”臧霸立马一只大手虚掩主他的嘴说道:“某在装病,可不能大摇大摆地被人知道。”
“你这样子,孟德怎么会不知道!”他有点嫌弃的推开那只手,这宣高也真是大胆,竟然敢放整整一个军营人的鸽子。
“曹公胸襟宽大,只要某不去四处传扬,令其下不了台,其又怎会为难于我?”臧霸嘿嘿地笑道。
这话貌似在理,不过好生奇怪的是,按道理自己跟孟德应是更为熟稔才对,自己如此拜求休假之事,孟德皆是不许,奉孝亦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没甚道理矣!
“先生,看你的样子很是心急,不知所谓何事?”臧霸忍不住疑惑道。
“政务一堆,我正愁找不到人呐!”他不禁埋怨道。
“先生不会是想找我吧。”臧霸顿时受到惊吓一般的后退了几步,说道:“某可是个粗人,做不来那些精细活。”
“谁说要找你了。”他不禁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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