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侯惇大怒,给脸不要脸,“你这厮给某听好了,某乃折冲校尉夏侯元让,可别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死在何人之手?”
“笑话,谁死在谁手上还不知道那!”贼将大笑道:“听清楚了,某乃截天夜叉何曼也!”(演义中何曼与曹洪曾于阵前步战厮杀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言罢,两人又是厮打在一块。
与此同时,张毅送走夏侯渊后正欲回营帐休息,忽起一阵怪风,将中军大帐的帅旗挂断。
“这该死的风!”一名士官骂骂咧咧道:“又要花时间重新找跟树木挂上去。”
几名士兵慌慌地跑过去将帅旗拿起,张毅看着折断的旗杆沉思道,凡有天兆必有大事,可现今这情形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既不是好事,那必是祸事,可祸从何而来?
张毅抚着额头思索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声东击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快,快去传子义将军。”
“诺。”传令兵虽是不解,但还是立马上马飞奔而去。
不过半晌,原本渐渐减弱的呼喊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报!先生,四周出现大量敌军。”
敌军?我宁可是一大波僵尸,这黄巾军看来是想用人数堆死我们啊,他指着另一名传令兵说道:“去告诉宣高,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前来救援,好好守住他自己的后寨。”
“可是先生这里怎么办,若是宣高将军不来,我等何以抵抗贼军?”
“放屁,粮仓才是重中之重。”他有点气急,连脏口都爆了出来,“还愣着干嘛,快去传令,这里有我。”
“诺。”其人飞马往后而走。
“封锁寨门,所有人进入防御位置。”他疾呼道。
众兵士立马运转开来,战戟、盔甲、弩矢不断的往上面般,下面的大门也推了两个类似巨鹿角的阻碍物。
准备还未做完,一大波黄巾兵士出现了,其间还夹杂了不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姓。
哎!身无一将,吾这军师做的真是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