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兄弟!”
所有泰山汉子都吼了起来,也许是为了发泄战斗留下的愤懑,也许是为了那些曾经一起巡逻,玩闹的战友,也许是为了自己日后的生活....大家留着泪,相互扶持站立着对天空喊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钟志生远远的听到如此震人的声音,停下来对随后追来的糜贞说道:“喂,我们先暂且休战,宣高兄那边应该有事,快回去看看。”
“哼,姑且先放过你。”糜贞气喘吁吁地双手插着腰说道:“喂,你怎么都不等等我,别跑啊。”
钟志生一路小跑,远远就看到孙观、臧霸、吴敦围在一起,旁边是一堆红着眼,抹着泪的泰山汉子,这是闹那样啊。
“孙大哥,吴大哥,你们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钟志生高兴地扑向孙观、吴敦。
“公子也无事,甚好。”吴敦伸手挡了挡钟志生说道:“我们身上葬,还是不抱了。”
“吴大哥,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一把抱住吴敦,沉声道:“欢迎回来。”
“呵呵,公子如此,让在下情何以堪。”
“吴大哥,还害羞嘛。”
“哈哈,没错,老四你居然害羞。”孙观取笑道。
“胡说,我...我只是不想弄脏了公子的衣裳。”
“随你怎么说。”钟志生笑着,转向抱住孙观。
吴敦急忙从旁边拉开钟志生,说道:“公子,三哥有伤。”
钟志生仔细一看,孙观地腹腔不时还渗出血来,“三哥,我...我不是故意地。”
“汉子留点血怕什么。”孙观拍了拍胸脯说道:“不过三哥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三弟。”臧霸好像知道孙观要说什么,阻拦道。
“三哥但说无妨。”
孙观看了一眼臧霸,吸了口气说道:“公子,如今我等已经伤亡过半,活下来的亦有不少废了,怕是以后上不了战场,那北海可还要我等。”
“原来三哥在担心这个,各位都是为了百姓,是真正的汉子,在下虽然不才,但还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之前许诺过的,包括那些战死兄弟的抚恤金全然不会少。”钟志生郑重地答道。
“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我等信服。”
“实在不敢当。”钟志生扶起孙观,知道今时自己才算真正融入这个团体。
“驾,驾。”曹豹带着一队骑兵飞奔而来,“诸位,还是快随我进徐州城吧,黄巾军已经快缓过来了。”
“也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