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看你们的了,在下还要在这里清除障碍。”陈登报了报手,沉声道。
“陈云龙,以前看你挺娘们的,今日倒是这么有魄力,倾城之力出兵,像个爷们!”曹豹高兴地拍了拍陈登的肩膀,高喊道:“众将士随我出城杀敌,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周围的徐州士兵们忍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与黄巾军一决生死了,此战一定要赢,不但是为了那些离去的战友,更是为了留在城内的父母妻儿。
唔,好痛,曹豹你下手不会轻点啊,况且我只是身体虚弱,哪里像娘们,真是乱说,倒是这一战可是徐州唯一的转折点,若是输了,也许真的就没机会了,各位,拜托了!陈登看着远去的将士们默默想着。
在徐州出兵援助的时候,在众人都为战事揪心揪肺的时候,有个人居然在林子里馋得口水直流。
一堆犹有火星的炭火中,一大团的泥巴被翻了出来,应该熟了吧,伸出右手去碰,“唔,好烫。”立马缩回来的手已经被烫到了,纤细的手指前端多了一块白痕,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样子还得先凉凉,要不吹吹,刚想低头,瞥见身边的糜贞正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不禁躁红了大脸。
“那个....太烫。”钟志生摸了摸鼻尖,尴尬地解释道。
糜贞不语地看着钟志生,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初次见面那么的无礼与混账,全无士子之风,但若真是个恶人,怎么会在守城时义无反顾,无所畏惧,倘是好人,怎么能在我徐州有难之时落井下石,要去那么多器甲粮草,可前几日又一个人独上泰山,劝得泰山虎士同救我徐州,足见你也是担心徐州的,但为何如今安然地坐在这,我真的是看不透......
“糜小姐,你怎么了?”钟志生看着眼前出神的糜贞关心道。
糜贞抬头看着这张看不透的脸,疑问道:“你不担心子义将军们吗?你不担心计划一旦失败会怎么样嘛?”
“担心?”钟志生拿着木条在地上画了个圈圈,笑了笑自嘲道:“担心有用吗!征战沙场我怕成为大家的累赘,至于计划会不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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