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前段时间,妈妈的两个女战友来家串门,身上戴了一套很俗气的金饰品,不停的在老妈面前显摆,是她们儿子给买的。还故意问老妈,她儿子给买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吗?见她平常戴的贵首饰,几乎都是女儿、女婿买的。
儿子是不是心里压根就没有她这个妈,只有他媳妇了?老妈当时心情很不愉快,还是耐着性子说儿子有给自己买,因为太贵重,是自己舍不得拿出来戴。她的两个战友,却很不了然的说:哪次有机会,还是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儿子孝敬的心意有多贵重?哎,其实,让老妈丢面子这件事也怪我。”
“怪你,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
健平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梅梅打断。“当然怪我。我怎么就没想到,该给婆婆买些贵重首饰。她儿子工作忙,想不了那么细,可我很闲,应该是我来操心这些琐碎家事。所以我就是想让那两个女人看看,老公心里还是有母亲,只是平常不太表达感情而已。可是母亲被别的人小看了,做儿子的当然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母亲撑腰不是吗?”
钟瀚亮听到梅梅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看似很平静,没有再吭声。只是用手搂过她,给了她一个深吻。霍健平面带微笑的看着梅梅,眼里流露出一股温情。坐在里间的言必新,眼神直直地盯着梅梅,表情十分复杂,令人琢磨不透。
老蔡拿出几个翡翠和羊脂白玉手镯,健平让梅梅先选款式。
瀚亮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与梅梅一起挑选,感觉档次略低,又让老蔡再拿点品质高的。老蔡又进去拿来了一些品相更好的,瀚亮与梅梅、健平一起挑选,最后都一致看中一款刻有福禄的羊脂白玉手镯。梅梅还帮灵灵看上一款,式样非常别致的翡翠手镯。
健平拿起来两个手镯,仔细看了看,还比较满意,便与钟瀚亮一起低声同老蔡谈价。经过几番商谈,最后婆婆的以人民币二十五万成交,灵灵的三十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