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也觉得吃惊对吧!他总是温文尔雅、亲切迷人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你,吃惊得还在后面!姓曹的家里也是有一定权力,他们要告你老公知法犯法,故意伤害他人。
谁知道你老公早就准备好了,对付他们的方案,手上有姓曹的老妈和他大哥受贿的证据。不但让他们撤销对你老公的一切指控,而且必须全家离开这个城市,否则他会把材料寄给纪委。够狠吧?嗨!”刘畅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出了口气。
“咕,咕。”他喝了些水接着说:“你刚刚说我怎么会知道。其实,是姓曹的妈妈在举家离开时,找到阿姨哭了半天,责备阿姨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把你介绍给她儿子,却又临时变卦。偏偏她儿子又对你一见钟情,像着魔一样,连人都没见到,结果还弄得身心俱伤、背井离乡。够狠吧!”
“他,他不应该那么执着。我们没见上面,说明没有缘分。他不再坚持,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不能都怨我老公!”梅梅有点底气不足的辩解。
“我就知道你会替老公说话。也是,你和姓曹的没有任何情感。但是,如果他对你曾经很在乎的人耍手段呢?你还会这样想吗?”刘畅毫不留情的问她。
“在乎的人,谁啊,何林吗?”
“何林,对他,分明就是明抢!”
“那。。。”
“哈!你不会连你爱恋了三年的初恋情人都忘了吧?”
梅梅皱着眉头,不解地问:“管他什么事?”
“在你遇到老公之前,你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他对不对?这可是你自己在蒙山说的。”
“说这些陈年旧事干啥,不想听了。”
“好,言归正传。还是说你老公。”
“又扯上我老公!”
“我长话短说吧。你没和那个初恋情人结成婚,与你老公有很大一部分关系。”
“说什么呢?我和他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怎么会去相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