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本王受伤,之后,又以这样的理由发动战争,他本以为暮兰会因此大怒,迁罪于本王,可他恰恰沒想到,暮兰的女帝,远远比他想象中的目光长远。”
晗筠听了“扑哧!”一笑,“你说的容易,可本王却是有理说不清,你现在都是自身难保,本王又不能拉你去作证。”
想不到,沐千楚却是淡淡的一笑,“但是,本王可以保你不死。”
“哦?”晗筠一愣的瞬间,沐千楚已然轻轻的拉过了她的手,在她掌心默默的勾画了一个名字。
晗筠一愣,“你确定?”
“信不信由你。”
晗筠感觉的到,他写的那那个字是“马”,如果她记得不错,她所熟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姓马。
礼部尚书,马月霖。
纵然知道是她,她也是无凭无据,深夜,墨黑的天空却是异常的明亮,漫天的繁星一闪一闪,似是照耀着一颗又一颗孤单的心灵。
自从回來暮兰,她谁也沒去想,谁也沒去见,自己一个人呆在了屋子里,闷闷的发呆。
“想什么呢?”凄美的月光冷冰冰的散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晗筠缓缓的抬起头,望清眼前的一袭白衣,竟恍若隔世般的陌生。
百里忆风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做任何动作。
“怎么回來了,也不告诉本宫。”
晗筠紧紧的抿着嘴,良久,一言不发。
他以为她会哭,会挣扎着跪在地上,亦或者就那样直接的扑进他的怀里,她会告诉他,她是冤枉的,她什么都沒做,她真的只是想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好。
可她什么都沒做,她只是那样呆呆愣愣的坐着,良久,才冷冷的道了句“谢谢父妃!”
忆风一愣,很久,才渐渐的明白,她如今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都是他百里忆风的功劳。
“父妃若是沒有什么事,就回去早早的休息吧,儿臣,累了……”
忆风只得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门口,才微微的顿了脚步,“你想做什么,本宫不管你,但致远让本宫和你说,他很想你……”
晗筠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儿臣知道了。”
银白色的月光依旧冷冷的照在了地上,只是沒有了那抹修长的身影,更加的恍惚凄凉。
什么时候,她与百里忆风已然到了这样一种地步,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掩饰着原本的谎言,只是内心的猜忌却是将两人越拉越远,他放不下女儿的地位,而她亦放不下无穷无尽的争权夺位。
这世间本无永恒的亲情,她直至今日才彻彻底底的明白,什么叫做皇家的争斗,什么叫做皇宫的阴谋。
只是,致远还小,自己竟要将他也卷进來吗?
晗筠似乎能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她不想,她真的不想……
想到这儿,她还是缓缓的站起了身,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走出了屋子,既然放不下,又何必撑着,远远的看一眼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