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可那最后的绽放却是那般的绚丽夺目,宛若凤凰的尾翼无意间的划过了那蔚蓝色的天空,从此,我的世界,都变得与众不同。
冰弦最终还是带着那一抹微笑缓缓的离开了一凡的视线。
离开的那般的幸福,那般的满足,她还是选择死在了明焰的身前,替他挡了那原本应该他承受的痛苦,为爱而生,为爱而死,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今生就注定做了他轩辕明焰的傀儡,逃不掉,亦躲不开。
一凡颤抖的扶起了她的身体,冰弦的身体轻的仿佛一片雪莲的花瓣,那已然脱离了根枝的花瓣,最终逃脱不了枯萎凋零的命运。
冰弦缓缓地抬起头,对着一凡微微一笑,“对不起,唐谷主,我廖冰弦没有这个命做你一凡的妻子,今生欠你的,我廖冰弦,只有来生再还。”
那轻轻躺倒在一凡怀里的身躯,仍旧带着满足的微笑,明天,就是一凡与冰弦的成亲之日,那晚来了十几年的爱情,最终也没能开花结果,凤鸾山上的雪莲花仍旧在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开过又败,败了又开,只是,再也没有那如雪莲一般耀眼的女子在暖暖的阳光下永开不败。
一凡轻轻的抱起了她的身体,如往常那般缓缓地转过了身。
“走,带夫人回谷。”
“是。”
第二天,唐门医谷仍旧举行了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只是整个的礼堂都被装饰成了那雪莲一般的白色,一凡安静的举着冰弦的墓碑,缓缓的走向了灵台,那水晶一般的灵棺里装着冰弦那仍旧保存完好的躯体。
灵溪望着那缓缓跪下的身躯,也重重的蹲在了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同样的天人永隔,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那整整十几年的等待,等来的却是一座冰冷的墓碑。
晗筠轻轻的揽着灵溪的肩膀,世间最最痴情的两个人,今日,竟真的凑到了一起。
缓缓的转过身,轻轻的走到了门外,灵堂是白的,墓碑是白的,那满满一地的雪莲花瓣,远远的一直绵延到天际,远方,那白皑皑的雪山徐徐的飘过了一缕灰蒙蒙的青烟,晗筠重重的叹了口气,总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了上面,压得她喘不过气。
缓缓的靠在了门前,晗筠细细的回想着过往的每一处细节,从最初瘟疫的爆发,到他们前往乌拉寻药,到最后今日的葬礼,晗筠总觉得,她遗漏了些什么,如果单纯的只是灵溪在作怪,她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让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么?
莫不防,一缕暖暖的阳光照在了晗筠的眼前,轻轻的抬起头,前方,沐子辰缓缓的滑动着轮椅,安静的来到了她的眼前。
晗筠抬起头,若有若无的望了他一眼,“这次凤天的瘟疫,你们乌拉是不是也有参与?”
子辰微微一笑,“准确的说,乌拉的皇宫,都有参与。”
“哦?”晗筠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云岐的瘟疫与本王无关,其次,你身边那个小孩呢?怎么不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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