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晗筠马上派人封上了那条义宏河,又渐渐的派人搭棚煮药,凤天的瘟疫,竟然如此早早的就控制住了。
就在晗筠以为事情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个人说要见她一面,凤天的皇城,阴暗的洞口,晗筠缓缓地走了进去,看清了眼前人,不禁一愣。
精致的五官,如画的眉眼,依稀便是方锦绣。
“你……”晗筠一愣,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在清越那儿还好吗?”
锦绣一愣,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姐姐果然是聪明,恐怕早就知道我和轩辕清越是一伙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这个,也不尽然,要不,你就不会千里迢迢的派人来给我送信了,不是吗?”
锦绣讽刺的一笑,“你别以为陈璐青的事情就这么完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双似出水芙蓉一般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她,那种清澈纯洁的目光似一汪清水,浇灌了她那颗早已干枯已久了的心灵。
“锦绣,如果我说,陈璐青的事情另有玄机,你相信吗?他当时想要杀了本王绝没有报仇那么简单……”
“你别说了!”锦绣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不管怎样,你始终改变不了你害了我们一家的事实。”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恐怕,锦绣早就知道事情有变,只是那时的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吧,毕竟,那个时候的她,报仇已经她是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目的,容不得她怀疑,也容不得反抗。
“那……现在呢?”晗筠微微一笑,“现在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难道轩辕清越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除此之外,晗筠再也想不到锦绣能有什么事再来麻烦她,或许,是他真的又有了什么阴谋,要危害她,而锦绣为了报她那一次的救命之恩,所以特来相告。
想不到,锦绣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许久,她只淡淡的说了句,“前几日,有个女孩子来找过越王,越王派人在义宏河的源头找到了一个酒坛,酒坛上刻着唐门医谷藏宝阁的印记,而那坛子里依稀还残留着少许的鲜血,应该是许多年前,一个患了此瘟疫人的血液。”
晗筠听了她的话,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姐姐若是不信,就当从没听过吧。”说罢,缓缓地转过了身,正待离开,晗筠却忽的拉住了她。
锦绣缓缓地转过了身,“姐姐什么事?”
“本王只是想说,那个越王,待你很好?”
锦绣的身子微微一颤,良久才缓缓的开了口,“不过一个工具而已,哪有好不好之说,能好好的活着,就不错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那,如果本王想请你回暮兰呢?你愿不愿意?”
锦绣明显的一愣,脸上已有了淡淡的沧桑之意,“一切随缘吧,就怕我方锦绣,没有那么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