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好几人进了来,将她院子里的‘鸡’吓得四散。
“干啥呢?”沈氏一手端着‘鸡’食盆子,脸上带着生气的颜‘色’问道。
杨氏也不管她生气不生气,横竖她在沈氏眼里,就从来没有好过。
“你问问她,被人赶回了家竟然还不知检点,做出这等下贱的事。”杨氏说道,手上用力一掼,将刘晓暖扔到了沈氏面前。
沈氏放下‘鸡’食盆子,见刘晓暖只是在那里哭,也不说话。
“咋回事?”她没好气地问道。
刘晓暖当初被人赶回家的时候,她差点没气死。她养了一个闺‘女’好几个孙‘女’,就没有一个发生了这等事的,可算是把他们老刘家的脸给丢了个干净。
被人赶回家来了,啥名头不好?竟然还是偷人!
当初豆子和离的时候,起码也是自己要求的,是那董家小子不是个东西,不干豆子啥事,人家好歹也把陪嫁给送回来了。
她倒好,走的时候光溜溜,被赶回来的时候,竟然比去的时候还光溜溜。走的时候好歹还穿着一件新衣裳去的,这下倒好,别说没有新衣裳,就连一块包头布都没有。
所以,自从刘晓暖回来之后,沈氏就一直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也不愿意搭理她。除非是不得已去领大福,要不然,她根本都不会去她家。
“你自己说,我看你是不是有脸说的出口?”杨氏说道。
这样的事情并不光彩,就算她再豁出去了脸皮,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杨氏见她只是哭,不说话,于是说道:“你还有脸哭?做这等下贱事,你竟然还有脸哭?”
她说着这话,又继续说道:“你不说是吧,行,我来替你说!”
杨氏看向沈氏,指着刘晓暖说道:“这下作东西刚刚挑拨,说让颂川卷了咱家的钱走人,她自己看上了颂川,竟然还巴望着把豆子夫妻两个分开,她再乘虚而入。”
杨氏气愤说道,一说起来,她就恨不得此时手上再有一把扫帚,将她狠狠地再打两下。
沈氏听杨氏说完,眉头早已拧成了疙瘩。
这死丫头,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知道她不是个省事的,如今竟然起了这样的主意。
二房的钱,那也是她家的钱,这死丫头竟然让王颂川带了钱自己走,着实是该死!
该死,该死!
沈氏心中实在气不过,四下瞅了两眼,拾起脚边刚刚放下的‘鸡’食盆子,就打了过去。
“你还要不要脸?啊?要不要脸!”
沈氏一边骂,一边兜头打了上去。
她这动作突然,刘晓暖刚刚只顾着哭,没注意到,只一瞬的功夫,便被当头打了上去,撒了满头的‘鸡’食。先不说这死丫头竟然妄想妹妹的男人,就冲着她撺掇人拿走自家的钱财,就该死。“你这下贱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我今日非打死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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