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是如何干活的,但是毕竟一家人,她也不好跟着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微胖的‘妇’人听得警告之后,也向后看了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压低声音向同伴说道:“这还是二房能干,人家家里富裕,想再给闺‘女’找个什么样的‘女’婿没有?”
王颂川只是他们家的伙计,在这些村人眼里,娶了豆子,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了,如今要什么没有?
‘妇’人听她如此说,点点头,但笑不语。
但是那微胖的‘妇’人,嘴里这么说着,却又忽然转头,看向刘晓暖笑道:“麦子啊,你瞧瞧你二妹妹如今嫁得风光,只怕用不了多少时候啊,你也能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刘晓暖听她如此说,抬起头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以为她刚才小声嘀咕的那些话她没听到?
那‘妇’人见她这样,心中不由得来了气,扯开嗓子高声说道:“这人和人,命就是不一样,有的人就算是和离了,之后也一样能再嫁的风光。有的人可就不一样了,没那等条件,只怕是要老在家里了!”
这指桑骂槐的话语,刘晓暖如何能不气?
想她从小到大,哪里被这等下贱的人如此欺负过?
她直起腰,盯着那脸上仍带着讥笑的‘妇’人看了一会儿。
“人家如今在家里安心等着出嫁,之后等着享清福,有的人还要在这里干活。”她又说道,见刘晓暖瞪着她看,于是又道,“看啥看?”
村人自是如此,踩低捧高,向来做的熟练。况且豆子为人不错,也变得越来越开朗和善,以前那些对她不好的流言,也都渐渐散了。
刘晓暖看着她那油光满面的脸,只觉得无比憋屈。
突然,她抡起手中装满桑叶的提篮,一个使劲,朝那‘妇’人扔去。
‘妇’人躲闪不及,正好被提篮砸在了‘胸’上。
“要死啊!你个狗/娘/养的贱蹄子!小‘荡’‘妇’!”那‘妇’人被击中,疼得她忙扶住了肚子,皱着眉头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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