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听得声音,莲子忙从堂屋探头去看,见谷子早已应门去了。
来的好像是个婆子,莲子再仔细看了看,发现她竟是章店那边的辛婆子。
这一下莲子来了精神,忙跑了出去,听谷子道:“爹娘都不在家呢,婆婆先进屋坐坐,我这就叫去。”
那辛婆子笑道:“哎,哎,那就辛苦姑娘了。”
谷子在井边的盆子里洗了洗手,又用手巾擦了,这才急匆匆地出了门。
豆子在灶间烧着火,不能走开,便喊了一声“婆婆”,又喊莲子出来。
莲子笑道:“婆婆您屋里坐,我给您倒杯水。”
辛婆子眉开眼笑,不住地打量莲子。
都说这家的姑娘是难得的,如今一见,果然是不错。姑姑就是个灵泛的人儿,这四个侄女儿也是一个赛一个得好。
辛婆子让莲子不用忙活,拉着她在板凳上坐了,又问她今年几岁了,都学了些啥东西之类的话。
没一会儿,杨氏便跟着谷子回来了。
“稀客啊,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杨氏才一进门,便笑道。
辛婆子见杨氏回来了,忙起身,也是笑道:“哎呦,可别打趣我老婆子了。”
这辛婆子是媒婆,既然进了家门,肯定是为说媒来的。此时家中,也只有谷子一个适嫁的姑娘。因此,不用猜,肯定是说的谷子的事儿。
杨氏打发谷子去灶间和豆子一起烧热茶,又撵莲子到西屋去。
莲子才不想错过事关大姐终生命运的事儿,便和杨氏撒娇起来,就是不走。
“也都是大姑娘了,还有几天不说你的事儿?难不成给你说婆婆的时候你也要在一边听着?”杨氏笑嗔道,“也不嫌害臊。”
最终莲子没法儿,只得回了西屋,继续盯着栗子做胭脂膏子。
栗子刚刚见那辛婆子来了,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又挪回西屋,继续捣着花朵。
“不是我说啊,你家这四个姑娘啊,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辛婆子赞道。
杨氏口中谦虚一番,让辛婆子喝茶。
辛婆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轻轻地放下。
早就知道这家是个殷实的人家,家里好几十亩地,雇着工人耕种,还养着鱼。是个有些底子的,要不一般庄户人家,哪里舍得喝茶?
“谷子娘,旁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也知道我的来意。”辛婆子说道。
杨氏笑着点点头。
“毛毛娘也都跟你说了,那孩子也是我们庄上的,虽然如今不在庄上住,但是毕竟根在那里,早晚得回去的。谷子要是嫁了过去,将来毛毛娘也能给照应照应。”说着,辛婆子又笑道,“咱退一万步,要是毛毛娘不给照应,不还有我老婆子吗?你只管放心,只要我活一天,就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咱闺女受了气。”
杨氏闻言忙道:“婆婆说的这是哪的话?信不过谁,咱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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