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去么?”
“不能,我睡觉了。”李文轩原本觉得丘山或是不搭理自己,再或是出来骂一通,哪想到丘山的回答确实如此“安静”。
“这次可是真的不妙了,不晓得丘兄得多少时间才能消火。”李文轩如此想着,无精打采的回了房间,刚巧看到店小二打自己门口经过,这便喊道:“小二,给我拿一坛酒!一大坛!”
“您明儿个不是还要赶路吗?今晚就少喝一些吧。”这店小二对今日李文轩暴打宁不二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这便劝说李文轩少喝一些,全然是好心。那知道李文轩非但不领情,却是侧脸狠狠的瞪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知道李文轩功夫了得,不能招惹,也不多言语了,到酒窖里为李文轩提了一坛子女儿红送了上来。
李文轩的酒量本就不错,再加上长久练功体内续攒内力,这一般的喝法是很难醉的,可此时不同,酒入愁肠,就像是喝了迷魂药一般,不多时就有些晕乎乎了,又饮了几口,就已经趴在坐上,想起身走到床上都南了。
李文轩迷迷糊糊,抱着酒坛子就睡去了,还做了个梦:
李文轩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庐州渡,父亲,铁伯,铁婶,铁铃儿都在,两家人过的仍旧如一家人那般亲热,大家围着一张桌子吃喝,还吃到了铁婶炖的老母鸡,香的很。可正在吃饭,铁伯突然要与自己比武,斗了许久,终于胜过了铁伯,连爹爹都称赞自己功夫的精进了。铁伯也是高兴,说要将铁铃儿嫁给自己,心里好生欢喜。可就在此时,院外突然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原来那人是丘山,丘山身边还站了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甚是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丘山叫自己与那女子成亲,自己推说道已经先与铁铃儿有了婚约,丘山当即暴怒,但随即消失的无影踪,正在惊讶之间,只见随着丘山来的那名女子如鬼魅一般飘到了自己的面前,突然出剑,寒光一闪,割断了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