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可以投胎转世的当口儿了。你现在要是知道悔悟,及早到阎王殿报道,或者还能赶得及,能和阿卓一起转世投胎,到时候或者你们今生做不了真正的夫妻,来世却能夙愿了!”
阿板听着爷爷的话,似乎有所觉悟,稍微疏忽防范的功夫,麻婆也就出手了,一只穿着符咒的银针,竟然将阿板就钉到一棵树上。那棵树是在这一带再普通不过的泡桐树,只是不过栽了个三年五载,也就两个巴掌粗。
爷爷看麻婆乘了机会就出手了,稍微就有些生气,埋怨麻婆手下的快,也下的黑。
麻婆跟没听见似的,也不搭理爷爷,回吊脚楼取了一些看上去和香灰无疑的粉末,围绕着那个泡桐树的周围撒了一个圈,又往树上扎了一根红绸,才说这样子就了结了!
夏湘西还奇怪,她见过爷爷和麻婆几次对付鬼的办法,都是要掘了那鬼的坟,或者用辟邪的桃钉将那坟墓钉住,这次不用挖那个阿板的坟了吗?
爷爷说:“这是不用的。对付那些因为地穴风水出问题的鬼,才用那样的办法,这个阿板,就用不着那样的法子!麻婆将阿板的魂魄困在泡桐树上,如果不用特殊的水浇灌这颗泡桐,这棵泡桐就会死。所以以后的时日里,你就按照麻婆教给的法子调制些水,用心的浇灌这棵树,照料的好的话,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个树就没什么妨碍了,只是明年起这棵泡桐就不会开花了!”
夏湘西问爷爷这意思是不是说阿板就变成这棵泡桐树了?再也无法从这棵树上脱身?
爷爷竟然莫名的瞪了麻婆一眼,说:“这个婆子,最喜欢这样的法子,她就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对付那些不安分的鬼。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孤魂野鬼,被她养成了树精树魄的。”
夏湘西吓一跳,连忙扫了几眼周围,这周围都有不少树的,难不成这些树也如她眼前儿的这棵泡桐一样,都是附身了鬼魂在上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