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湘西那伤口回溯进她的体内,完成每一只苗蛊都会有的传承。
可是就在这时候意外出现了,那只虫蛊突然“啪”一声掉到地上,原本透亮的身子抽成一团,像朵棉花,再过了一会儿就“啪滋滋”的燃烧起来。
麻婆也被这意外吓到了,眼珠瞪大大的就像是两颗难看的黑白相间乒乓球。
“唉,早就提醒过你们的咧!”爷爷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中有股无奈。随着“吱呀呀”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像被灰尘弄脏的月光晦暗的从爷爷身后也跟了进来。
夏湘西这才知道爷爷早就察觉她和麻婆的举动,只是不动声色的躲在门外。
虫蛊已经灰飞烟灭般了,麻婆一时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蹲在地上想将虫蛊只剩下的灰末收起来,一阵风吹了进来将那些灰全都扫了去,麻婆“哎呦”一声感叹,半天的叹息。
爷爷说:“老鬼婆子,你忘记二十年前你亲手交给俺什么啦?”
麻婆身子一抖,蹲着的身子一下子失了平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一双眼睛如牛铃般的瞪向夏湘西,仿佛刚刚醒悟一件惊悚的事情。那眼神将夏湘西瞪得都害怕了,身子摇晃着往后退了两步。
爷爷又叹息一声道:“俺早就是知道是这样的情形!俺一直害怕这一天来临的,也知道这是躲也躲不掉的事儿,可是俺老头子就想着能拖一拖就拖一拖哩!”说到这里,爷爷转了话题,对麻婆说“你快起来吧!地上哇凉哇凉,你有风湿,老毛病还没折腾够你啊,也不知道爱惜自个儿?”这些话里,竟然有着一股说不尽的关切,让夏湘西几乎都不相信这样的语气是从爷爷嘴里发出来的。
夏湘西忙去搀扶着麻婆从地上起来。麻婆从地上起来后,就急忙低头走开。她在掉眼泪,夏湘西看到她扭过身子之后,频频的用衣袖抹着眼角。
从这一夜,夏湘西才隐隐的觉得二十多年前,爷爷和麻婆也该是有些牵扯的,只是她不太敢妄下断论,毕竟要是错言了什么,就是对她最敬爱的爷爷最大的亵渎!
那虫蛊也没了,夏湘西以为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她也别想着接麻婆的传承了。不料,爷爷去带她上了三楼,这里一直是她训练的地方,每一节楼梯每一个角落都熟悉无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次走进这里,觉得压抑的要命,每上一节楼梯都觉得沉重无比。
这一夜,爷爷和麻婆陪着夏湘西一夜无眠。爷爷的那口宝贝老槐木箱子,被爷爷亲手打开。开箱子的时候,爷爷的手抖得厉害,麻婆瞧见了就说她来开,爷爷固执的拒绝,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让那抖动的手停下来,最后还是只有放弃,将钥匙交给夏湘西,让她来开。
具体的情形,到现在来说,夏湘西也说不清。她只记得在打开那口槐木箱子的时候,里面散发出一股异香,那股香气竟然能触动她的心底,仿佛有什么埋藏着的东西,蓄势着力量要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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