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出声,看到爷爷一脸严肃的盯了她一眼,她才慌忙忍住笑。
香案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装着戚浩骨灰的土罐子上蒙着颜色鲜艳刺眼的红布,就摆在香案后面。接下来就是夏湘西和那只代表戚浩的大公鸡拜堂。这些都是夏湘西出的主意,她是算计透了环环深爱着戚浩,如果知道她和戚浩结阴亲,一定会吃醋到发疯,这样情形下,她就很难像平时那么狡猾,很容易就能中计落进爷爷和麻婆设计的陷阱。
麻婆烧起黄纸的时候,风就可劲儿的刮起来了。停电似的,吊脚楼上下的灯光全都灭了。也不用往别处瞧,夏湘西也知道别处还依旧灯火通明。环环快到了。
吊脚楼的檐廊上的银铃已经在“叮铃铃”的微响,夏湘西也能感觉到空气一下变的冰一样刺骨。旁边的大公鸡突然“格格”一阵乱叫,之前总有点要逃走的意思,夏湘西用红绸牵着它,它还是一圈圈的围在原地乱转,这会儿叫过之后,居然识相似的安稳下来,就在那儿雄赳赳的站着,气势旺的很。
爷爷本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似乎发现什么一下子站起身,犀利的眼神就像利箭似的瞪着那只大公鸡,夏湘西也感觉出点苗头儿有点不对了,看看爷爷,又看看那只大公鸡,心有些慌了。
麻婆用苗语问了爷爷一句话,爷爷就点下头,然后开始念着戚浩的生辰八字,按照结阴亲的规矩开始布场面。
在爷爷的口令下,夏湘西刚对着香案拜了一下,檐廊上的银铃就疯狂的响起来。爷爷和麻婆这一次才如临大场面似的,都严阵以待。这一次环环才是真的来了。
爷爷和麻婆都等着对付环环呢,环环也顾不上防备,现身后就想抱走和夏湘西拜堂的那只大公鸡。不过,阴阳有别,白公鸡又是民间和黑狗血、黑驴蹄子同名的辟邪之宝。环环的手一碰到白公鸡的毛就被火烤一般“刺啦啦”的发出一阵声响,伴着一股子青烟,还有一股子恶臭刺鼻的铺散开。
爷爷拿着桃木剑对着环环这边刺过来,环环明明没有看到,但爷爷剑到了,环环可还轻巧的躲开,就像她背上生着眼睛,后脑勺上生着眼睛。环环并没有和爷爷对抗,除了躲之外,注意力全都在那只大公鸡上。
夏湘西也不知道怎么配合爷爷,就在原地傻呆呆的站着。比她更茫然的则是贺瑄无疑了,夏湘西他们都看的到环环,他看不到,就像爷爷说的,见鬼也是讲究机缘的,此时环环不想让贺瑄见到,他就见不到。
环环那边始终也抓不到那只白公鸡,又为了防备爷爷和麻婆的袭击,不停的闪躲,她那一身的红衣裙,在阴风中飘荡着,东摇西摆的就像一只凌乱的在风中飞舞的风筝。
麻婆用了一碗鸡血,和另备着的白公鸡头,全都对环环撒过去,那鸡血落到环环的衣裙上,立即烧出斑斑点点的窟窿,环环也猪一样的嗷嗷叫着,面目变得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
发了狂的环环,将泄愤目标放在了夏湘西身上,那银钩似的指甲对着夏湘西那好看的脸蛋就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