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着伤,听闻推门声,蓝儒转头看来,然后停下,说道:“弱梨,你醒了?”。
“嗯”,弱梨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问道:“白飘怎么样了?”,闻言,蓝儒却是沉默地低下头来,而红依关上门后也是低头沉默着。
弱梨走到床边,蓝儒识趣地起来,向红依走去,而弱梨则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白飘,问道:“伤势很严重吗?”。
“嗯”,红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飘,此时他还在昏迷中,然后继续说道:“我们也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以为区区的一掌,并不至于严重成这样”。
闻言,弱梨冷眼一眯,看向红依问道:“什么意思?区区一掌?”,红依点了点头。
说道:“是的,白飘最致命的是折扇公子的那一掌,看似不怎样,实则已几乎将他的心脉震碎,又加上他带伤高速飞行,然后又抱着你从高空砸落在地,所以,他现在的心脉已经完全震碎了,无法救活”。
闻言,弱梨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白飘若是要救她,为什么在抱住她之后不飞起来?原来,不是他不想飞起来,只是因为那时的他已受伤太过严重,以至于无力再飞起了吧?
泪水无声地掉落着,弱梨转头心疼地看向白飘,此时白飘正背对着她盘坐在那,头也低低着,弱梨惨笑一下,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傻呢?值得吗?”。
然而,白飘却是没法再回答她了,他将陷入永久的沉睡中去,一旁,红依看得有些不忍,眼眶已是红了,隐隐有泪光在流动,然后,红依靠在蓝儒的心口抽泣着。
而蓝儒也是有些不忍地看着白飘,他刚才试了很多次,都是无法再救白飘了,心脉已全部被震碎,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折扇公子这次似是想要下死手一般,要不然,何必要把白飘伤得这么严重?
弱梨强忍住没哭出来,静静看着白飘,眼中隐隐有些恨意,折扇?若有机会,她一定会找他好好算这笔账的,然后,弱梨快速盘坐好,双手再一划动,马上,那些白光便随着她双手的划动而浮现出来了。
弱梨猛的一掌向白飘背上打去,双手紧贴在他的背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内力给他,尽最后一丝希望救回他,红依与蓝儒二人站在那看着,没有吭声,他们知道弱梨不试过是不会死心的。
这旁,弱梨继续输送着内力,额头上已是有细小的汗珠密布了,然而她还是不肯停下,忽然,弱梨身子一颤,全身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难受却又触及不到。
而一旁,红依与蓝儒也同时感觉到了,然后,红依一惊,急喊道:“是傀儡禁术的期限到了,快,我们快服下解药”,说罢,她从自己身上掏出那颗解药来吃,而蓝儒也是。
这旁,弱梨也是快速停下,然后伸手在白飘身上摸索着,找到解药后喂他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