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喻!比喻!)街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往常孩童们嘻笑的情景更是不见,不负昔日虽不繁盛但从未荒凉至此的景象,甚至在街角还有埋伏的豌豆射手,只要是街上一出现人影就不分敌我的开始攻击。
我一路躲闪终于出了射手的射程范围,碰巧偶遇亲自出去买菜的前任工部尚书卢老爷子,他老人家花白的眉毛上还翘着一根韭菜叶,风中颤抖的模样煞是可怜。我顿时从心底涌起一股酸痛感,我上前几步从地上捧起一大把菜,看也不看的塞进他的菜篮子里,柔声劝导:“卢老爷子,地上有的是,最近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少出门吧。”
本来我是好心好意,我相信以卢老爷子聪慧多谋洞察世事的智商必能理解我的一番心意,可是老爷子,您很感动我能理解,毕竟自从您退休之后就少有关心您的在职官员了,但是您不至于激动到昏过去吧?心里能力忒脆弱了点。
累死累活安顿好卢老爷子,我闲庭信步,走回自家宅邸——哦买噶!果然没有最吃惊,只有更吃惊!我家房子连带院子彻底变成了蔬菜储藏室,高达一丈的院墙都阻止不了蔬菜们红杏出墙的企图心。院门更是不能开,一旦开启,整条街都会迎来灭顶之灾。
被留下看家的子何正坐在门口啃一条苦瓜,一看到我的身影,立刻跳起,要不是我假意咳嗽几声,他很可能就在这空荡的大街上抖腿开骂了。
什么?不会有人看见?没人围观也不成啊!我纪欢若大小也是个名人!
“大人,您看,现在怎么办啊?”子何顾及是大街上,按下人的礼节冲我福一福身,但语气却是怨念从生。
怪不得要吃苦瓜败火,原来子何的病已经如此严重。我怜悯的看他一眼,然后摸摸肚皮,打量了一下那一院子的蔬菜,“那个啥,我饿了,要不咱们先吃点儿?也能省些菜钱。”
于是当晚我和子何就在府外架锅生火做饭,吃饱之后合衣而眠。子何说,只要一日未吃完这府中堆积如山的蔬菜,我们就一日不能进门。
大食国处于大陆西南,地段温热,帝都更是冬暖夏闷热,晚上睡在外面倒也不冷,就是石阶硌得后脊梁疼。
第二天寅时,子何把我拨弄起来上早朝,其实不用他叫我,我早就醒了,要知道,程都门的列臣都是要上早朝的,群臣以百计,上百人同时动作,声势何其浩大,不被吵醒都困难。
胡乱抓过帕子擦把脸,我便混在人群中准备去上朝,说实话,昨天那场别开生面的讨伐行动吓到我了,我决定今后也不单独一人招摇过市了。
唔……怎么今天感觉身边的朝臣们的打扮似乎都和往常不太一样啊……有的头罩铁桶,有的拿报纸挡脸,有的扛架梯子,有的手持跳杆……
我一脸迷茫的跟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遂即被子何拽回,他塞给我一个黄色的小鸭子,内部封有空气。子何亲手帮助我把这个小鸭子套到腿上,依依不舍的惜别,搞得我以为我是要去黄泉路断头台,而不是去上朝。
“千万切记走水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子何满脸都是沉痛的哀悼。
走出程都门,再一次遭遇到漫天飞舞的蔬菜,我才意识到子何是多么的明智,上朝的群臣在蔬菜的围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而我则眼明手快的一个猛子扎进护城河,通过水路,一路扑腾着进了皇城。
常言道,护城河就是一条臭水沟。当我被守护皇城的羽林军拉上岸时,瞬间提升了自身战斗力,因为我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泡了三百年的酸菜缸里爬出来一样,走过路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对我退避三舍。我一直很困扰,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皇看见,但是当我抵达章侍殿之后,便打消了这个顾虑。
俗话说一人疯太明显,众人疯看不见。(这都是哪里来的俗语哟……)在遗落一地的白菜叶臭鸡蛋面前,我好歹是朝臣中鲜有的、能看出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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