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纯洁的少年的……菊花……的贞操……的清白,总之,我是毅然决然的摘下了腰间玉佩,扔给大师傅,大师傅怨念的看我一眼,颠颠手里的白玉玉佩,觉得分量够了,姿态傲娇的扭着走了。
莫傲娇,傲娇法海会对你笑!
和卫朔在一起,这个二逼青年总会让我感觉欢乐多的。
所以直到踏进官宅,看到纳兰熙的脸之前,我都还挺开心,即便这快乐如此短暂,背后还隐藏着如影随形的悲伤。
“回来了?”纳兰熙只是看我一眼,没有对我夜不归宿的行为表示太多,而我,就像是惧怕家长的孩子,为自己贪玩的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个我……”
纳兰熙云淡风轻的模样真的让我说不下去已经打好的腹稿,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纳兰熙站在那里,寡淡如无色的白云。
他把一个小玩意扔给我,我接过一看,竟然是我扔给早餐摊大师傅做抵押的那枚玉佩。“这……”我又结巴了。
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索性他自己不掖不藏的说出来了。
“昨天你回来,说晚上要出去办公务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一定是那皇帝要你去送闻人统上路,还好,你没拒绝,还很冷静,因为皇帝特意要你去办,就说明,他对你起疑心了。”纳兰熙似乎有些欣慰的笑意,我不清楚这算不算对我智商的抬举。
“于是我跟踪你一路。”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为这一句,纳兰熙大爷,不得不说您真的很适合搞文学啊。
既然他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试图绕过他,“你放心,我现在和你的小情人同根同命,不舍得轻易送死的。”
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纳兰熙伸手拉住我,眼眸中满是不解,那时我才开始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曾是九重天上最耀眼的仙人,曾经菩提树下一卧千年的无情神将,已经,沾染了红尘的污浊。
“只做宫宴不好么?”他的声音很低,近乎恳求。
“对不起。”我挣出手,“我和宫宴不一样,我有我的爱恨,和这里有关,已经深陷其中的人,没资格不受影响。我也有必要做的事情。”
我直视着他的眼,“纳兰熙,这次我不说谎,我和你认认真真的说一次。我知道你和宫宴有所图谋,当然,我来到这里,占据这个身体,动机也不纯,我可以为你完成你想要的事情,只要你不打扰我,让我做我想要的事情。”
半响,他只有一声轻叹,“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是。”我不闪不躲,虽然他的叹息着实叫我心酸,“我逆天改命而来,只能暂借这个身体一段时间,我来之前就被告知,如果试图回归原身,必当陨死,而我的时限一到,也会死去,完全不耽误你。”
“我死之后,宫宴有可能会回来,因为他的死不是与我交换身体导致的,所以确切的也叫不准。”
“不管你是谁。”纳兰熙沉默良久后,困惑不解道:“任何人,不是应当以保命为上的么?”
我笑着逃开,“你真该让卫朔给你讲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