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
“为什么不能?”燕义的眼里闪耀着别样的光辉,现在他整个人看起来邪气绕身,“不是我想说大人您,但是来之前不做好功课真的可以吗?您直接掌管生死,有先斩后奏之权,您说这个人有罪,连皇上都不会说他无罪当放。”
原来,朝廷就是如此罔顾人命的么!我纪家之所以死得不明不白,不就是因为你们贪慕眼前利益,不肯为死人说上一句话么?!所以现在真凶还逍遥法外!
无论心中如何悲愤,我还是要求他,除了他,现在没人能帮我就闻人叔叔了。“闻人家曾对燕家也有恩义,不能求燕大人念念旧情么?”
燕义的眸子仿佛是要喷出火,“闻人家身为皇帝的左膀右臂,难道已有纪家的前车之鉴,他闻人统还以为凭我念念旧情,就能免他死罪么?!只能是我燕家上下给他陪葬!”
就像是积攒多年的洪水终于找到泄露的端口,燕义压抑许久的话在和我周旋中也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知道我瞪着血红的眼珠冲上来逼问他,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失言的行为。
“宫大人,你冷静一下,宫大人。”燕义被我扼住喉咙,因呼吸困难,抵抗的双手也渐渐垂下,打水泡茶回来的小李刚巧碰见我和燕义撕扯,摔了茶壶就上来帮忙,无奈于我是用了死力的,只好扯嗓子开始呼喊救兵。
纳兰熙就在此时像天神一样的出现,抬手从我背后将我抱起,接着在我骨折的地方捏了一下,即便是那样轻的力道,也让我瞬间失去全力。
在燕义的视角他是英雄,是天神,可我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厌恶他的出现。
你生来只会坏我好事的么?!
刚才撑着我的是听闻家中变故的执念,现在一松手才感觉到全身的骨头无一处不再疼,我也知道刚刚的行为太失态,但我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
燕义整整领子,对纳兰熙作揖,“多谢嫂夫人,刚刚宫大人的神智有些不稳,还是去看看大夫吧。”话里话外摆明了损我脑子有病。
纳兰熙也是骂人不见脏的个中好手,他微微颔首,不躲不闪的受了燕义一拜,“家主最近身上有些不快,不过我们成亲多年,好事将近,也请体谅一下我即将为人父的心情。”
这话说的……好有歧义。明明小梦告诉我的是,纳兰熙有一房小妾被检查出来有身孕,不是我!
燕义愣了一下,却还是很有礼貌的祝福,“那么恭喜了。”
我还是低头缩在纳兰熙怀里,不说话。
燕义看着这样的我,临走留下一句话:“闻人家于我燕氏有恩,我能做的只是尽量让他走得平静些。那个……刚才的话,是我胡说的,那个家族,已经不允许被提及……”
我仰头看天,尽力让眼泪倒流回眼眶里,原来,纪家,已经是禁忌的一部分了么?
九郎,你告诉我,这样的结果,我该如何做,才能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