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似乎回忆恐怖如人间地狱般让人不敢回想,男人思维混乱的表述着他所遭受的待遇,合着血与泪的控诉引起纳兰熙的强烈共鸣,纳兰熙轻轻拍拍男人的头,小受终于撑不住坚强的外表,嗷的一声趴在纳兰熙怀里嚎啕大哭。
喂,那边那位,您哭吧哭吧不是罪,但您拿您那小爪子袭人家胸就是你的不对了,放开那个我垂涎许久的胸脯肉!
估计那位借景做戏,施揩油之实的行为也让纳兰熙有些吃不消,他不动声色的把人推出自己的怀抱,然后在男人模仿如花飞扑的姿势卷土重来之前,成功的一脚正中男人面们,阻止了他的狼子野心。
再后来,理解男人的苦楚,听尽了宫中职场的步步惊心,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提心吊胆后的纳兰熙长叹一声,慨叹道:“也只有宫宴才能与那帮人渣和睦相处啊……”言辞之间,颇为钦赞。
男人恨恨的加上一句,“物以类聚,大人,宫祭司也不是什么好饼!”
在场的众人对于宫宴不是个东西这个话题抱有极大的兴趣,充满愤怒的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批判宫宴猪狗不如的行径。
我倒没有如坐针毡的感觉,但是我极力想把自己隐藏在汤碗之后,就凭我这加肥加厚版的脸皮,难堪这种高科技的情绪从来就不会出现在我身上。至于为什么躲起来嘛,现在的我毕竟是顶着宫宴的外皮,我怕被大家群情激奋下惨遭灭种。
瑟头缩脑的行为是阻挡不了纳兰熙的火眼金睛的,他现在能在进房间的一瞬间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我又闯了什么祸,所以他刚开口我就特别响应组织号召,自动自觉的起立、出列。
“欢若。”他唤我的名字好像是在唇内发酵过一般,如波斯葡萄酒似的醇厚声音迷惑得我心神摇曳,“你,认字么?”
我点点头。
“读过书么?”
我又点点头,想想补充一句,“也就几本书而已,太咬文嚼字也不行的。”
“如果身边不认识的人多一点,会害怕么?”
笑话!老娘当年号称是程都门一姐侬晓得否!劳资永远都是干架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位,露怯?那从不属于我!
我得意的摇摇头。
“很好,那就是你了。”
什么什么?什么就是我了?我一脸状况外的表情,突然有一种后悔说实话的赶脚。
纳兰熙,我好不容易对你说一次实话,怎么着也得玩命支持一下吧?!
纳兰熙转头对一脸惊喜的男人说:“她还不懂规矩,不太认得认为,所以你要陪着她。”男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应着。
直到被众人强行塞进女人衣服,掺进属于宫燕的专属马车之后,纳兰熙才惜字如金的通知我:“上朝和假扮朝廷一品命官的事情本就是宫宴的工作,因你情况特殊没办法,只好暂且安排给子何,现在子何已经挺不住了,反正你也醒了,就仍旧归你好了。”
我忍不住想骂娘啊!大神呐,请问您今儿是没带脑子出门么?!不是认识字、读过几本书就能当上一品大臣的啊!
临走前,我不死心的拽着纳兰熙的袍袖为自己的命运做最后争取,“大人,这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满门抄斩的啊!”
纳兰熙悠悠掰开我的手,“你看我像是在乎的样子么?”
瞬间,我领悟了禅机,是的,纳兰熙在乎过谁的命?
人们欢呼雀跃的送走我,我坐在豪华的马车里,看着门口因缺一块板砖而露出来的黑色泥土偷偷窃喜,表面上却还要装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我一直以来期盼能得报的家仇,如今终于有能力踏出第一步了。
望着渐进的皇城,手指在袖子里紧攥成拳,爹啊,女儿绝对不会让纪家上下一百口死得不明不白的,不单是您,弟弟的仇也一并压在我身上吧。
只要我纪欢若还有一口气在,我想要得到的,我想要走的路,谁都不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