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欠揍!”
“能动手就别吵架!”小蝶调转真气运足内力,聚气于掌。
“谁怕谁?走着!”小梦再一次摸出她的无敌大砍刀。
我转换一个阵地,坐在门槛上看她们姊妹俩个推推搡搡的出门去,在庭院中刀光剑影招式纷乱,我看得津津有味,连没放盐的粥吃起来也有滋有味。当我喝完第三碗后,她们衣衫不整、环髻散乱、面带潮红的回来了。
经二人友好协商,小蝶同意小梦再次极尽详细的向我复述一遍事情经过,绝不打岔。
一说肯听她讲故事,小梦的表情变得陶醉且梦幻,我隐约能看见她周身浸润在粉红色的泡泡堆里,她沉浸在有爱有基情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那天晚上,我们在外面打得欢快,不知不觉间令战场偏移到了大人居住的地方,天上地下满世界乱飞的兵器引来山石迸裂的声响……我跟你说,这点真不是我吹,花园的假山都被我们给打成碎沫沫了,不信你去看!”
“知道了!快点接着往下说!”我催促她。
“当时战况非常混乱,近百个武功高手将劳资团团围住,劳资大怒,左一记黑虎掏心,右一记无敌旋风斩,惹毛劳资的人有危险!”
“说重点!”
“好吧,重点就是当时不知道有谁没注意把武器从大人所居的房顶上扔下去了,把房顶砸了个大洞,然后大人就跑出来了,只穿单衣!你懂么!只穿单衣!”
我费力挣脱她掐住我脖子摇晃的手,“有话好说你别激动啊。”
“……你那时不在现场没有看到,大人酥胸半露、腹肌隐现的模样啊,真的撩拨得人家欲火中烧,至今想来还难以忘怀……他一出来我们就惊恐的停下手,结果,你猜从大人的屋子里又走出了谁?是琴魔!只穿单衣的琴魔!那含羞带怯、面泛桃花的小受样……嗷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琴魔总是随侍在大人身边了,因为晚上还要伺候大人就寝的啊……真是有爱的一对儿啊,您说是不是?!”
“咳,小梦,你又留鼻血了!”现在我非常困扰于小梦叙述总是方向不正的问题,“喂,你到现在还没说到重点!”
“我以为您会更关心大人与琴魔两个人只穿单衣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小梦表现得很气馁,“您根本就不是一个有爱心的妹子。”
我不以为意,“你们教主正值壮年,是精力旺盛的阶段,和属下在房间里练练什么御女心经的不行么?杨过和小龙女都是这么练着练着就结婚了。”
“这真心是个好借口~”小梦诡异一笑,“然后教主的表现应对了我的猜测,他吩咐琴魔弹琴,给那些打扰他睡觉,不,破坏他好事的人们一个教训,当时还有几个人在你高阁前打,一没控制好,就连你也一锅端了。”
早该猜到的!纳兰熙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才不会顾忌我的死活!
我恨恨的咬了一大口小蝶递过来下饭的黄瓜。
“不过大人第二天倒是来看你了,还特意从总坛叫来妙手医仙为你诊治,结果才一副药灌下去你就醒了。”小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再次看到大人拉着宫宴的手为他诊脉,神色担忧的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啊!如果说大人和琴魔是日久生情,那和宫宴就是孽缘情深啊!”
最后她用特别嫌弃的眼神看我,叹息着做总结:“虽然身体是宫宴的,但是你内在的灵魂完全破坏了一对儿基情四射的组合!你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遏制自己想把手中黄瓜甩到她脸上去的冲动!
小蝶见我的碗空了,殷勤的再次加满,“姑娘千万不要吃太饱啊,一会儿到了晚上,得到消息的教众们又该来了,您得做好准备。”
不是吧?!还来?!
我一口稀粥梗在喉咙里,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教众太不善解人意了,不能缓一缓么?我受到攻击才刚醒欸!”
小梦和小蝶遗憾的摇头,有什么办法呢,单是宫宴这个名字就风骚得招人嫉恨啊。
再一次感慨下自己悲催的命运,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碗里的米汤,,把碗向小蝶面前一推,咬着黄瓜欢乐的撒丫子就跑。
“我——去——找——下——纳——兰——熙!”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花园,证实小梦所说果然不假,一帮人正在那里修缮假山。我撒着欢儿跑过去。
绕过几圈,前面又是一个花园,也有一群人在修理破损。我继续撒欢跑过。
在我第三次碰到一群穿着一模一样服装的人在花园里同时修整假山时,我迷惑了,宫家到底有几个花园?
使我意识到自己迷路的,正是那群在做活儿的工人。
“……这人有毛病吧?绕着花园跑三圈了。”
“有钱人的喜好你不懂,他们还喜欢开办相亲大会呢,没准儿人家是在锻炼身体。”
“嗖嘎,受教了……”
在乞丐窝听八卦时练就的耳力让我一字不落的听到这帮人的小声议论。我努力让面部表情柔和,免得让人发觉我能听见如此远距离的谈话。
但是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们的川普!
我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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