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么我算什么呢?干脆把我这个老大的位置让给他来做好了。因此,我和张绣的关系也就这样大致的告一段落了。奇怪的是,我对张绣居然没有什么醋意或者愤恨,或许是我的心胸十分宽大吧。
到了晚上,我就不是那么的认真了。我会抛下我的作业二跑道我的“一号地点”开始办公。我很少回家,就和我的父母一样。一号地点的条件比家里的好得多,我想我还是没有必要来受那份罪的。我很少带人来我的一号地点,当然,郝峰他会来。他来的时候,往往都会给我讲在宁南哪里哪里有什么事了,这样的事情又要我去怎么怎么摆平。等他给我讲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就和他跑到我原先去的夜总会包厢,和另外一些大佬们商量事情。
我的酒瘾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练出来的,这帮大佬们每次聚会都是一手拿酒杯一手抱美女的。我开始对这样的行为十分的反感,认为这样简直是对脑子和身体的一种损害。但是在这帮大佬的“思想教育”之下,我也变成一手拿酒杯一手抱美女了。但是在我怀里抱着的美女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我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那酒瓶砸了那个女人之后这些女人都对我产生的某种畏惧。
这帮大佬们让我管的事情不多,也就是拿起棍子去打打人罢了。而对于他们那些违法的事情,我可是一概不知的。有时候我想问他们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他们也就是说让我等等,有了社会经验再说。有一个大佬还开玩笑的对我说等我成了真正的男人之后在把一些事情交给我,搞得我差点想把这家伙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