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不算痒,大家痒才是痒。墨凡受袭,他的手也莫名的伸向了刘剑的腰间,一时之间,三人的眼泪狂涌而出,笑声凄惨,但又不得不笑。
双脚被定,三人只能一边扭着身子躲避,一边抬头大哭大笑。
你一扭,我一扭,你我不得不扭。你一笑,我一笑,你我不得不笑。哭中带笑,笑中带哭,不知在哭在笑。
这是生不如死的味道,柔软的羽毛挠上最敏感的部位,不能躲,不能停,这是一种行刑。
扭着屁股带着笑,张着嘴巴湿着眼,笑声连绵不断。响亮,混淆,大气,凄惨,兴奋,悲哀,各参一半。
见三个大老爷们扭着腰杆带着笑,易欣也是笑得合不上嘴,这是她心里最痛快的一天。
“哥、哥们,你是哪、哪里得罪她了?”
挠了良久,身体已经麻木了,痒意断断续续,三人说话变得结巴,似乎喘不上气,易欣在旁边打坐睡了起来。
“你们、你们别看我啊!我、我没惹她啊!”墨凡无辜,这丫头似乎故意让他两人误会自己。
“没、没惹她、她会这么、弄咱们啊!”
“这不是坚、坚持的要素吗?”
“啊呸……”两人吐了口唾沫。摆明了不信。
等到夜幕消散,日从东起,三人发现了一个道理。
这不是坚持,这是在修炼麻木啊!
如果有人经过,必然张口大呼,随后合不上嘴。
三个爷们,光着身子,拿着柔软的羽毛互相挠着对方敏感的腰部。面无表情,犹如机械一般,毫无笑意。这不是活人啊!这他吗是死人才能有的反应啊!鬼啊!
挠了一夜,三人早已厌倦了大笑,麻木了身体,不过这一夜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大家麻木的时候,墨凡他们闲谈了起来,互相了解了一番。
刘剑,出生在铸剑之家。此人贼眉鼠眼,比较狡猾,是个真将,比墨凡要强。
刘钱,两人虽然同姓,但无任何关系。他是一个小镇里的守财奴,专为别人追债讨钱,身上每时每刻都留着一踏不少的钞票。因为讨债,他练了一身武功,真将五段,竟然比刘剑还高。
“哎哟,不错哦,坚持了一晚上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易欣清爽的醒了过来。
“你爷爷个腿。”墨凡嘀咕暗骂。要不是你把我们给定住了,谁他吗是个傻子一样在这里挠半天啊!
见易欣醒来,刘剑两人闭上了嘴,没有说话。纷纷看向墨凡,示意求助。
经过昨晚易欣看墨凡的眼神和动作,两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开。”易欣手指一扬,三人脚下顿时一松,扑通坐在了地上。
虽然得到了解放,但是刘钱两人还是求助的看着墨凡,因为易欣的笑,让他们不好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我干嘛?看她……”墨凡点头一指,表情惊讶,示意两人看向正在奸笑的易欣。
转头,两人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啊……”
(ps:唉……业绩悲惨啊!不求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