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一下,尝试着挣扎一番。
反正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了,最后做一次无谓的挣扎又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一切都无所谓了,那么不答应他也无所谓。
既然昨天无意中救了田恬,那么说不定,她就是我的救赎……
于是,决定了,决定做无谓的挣扎。
我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
“为什么?”镰鼬犀利的目光变得兴奋起来。
看起来能够和我争斗一番比较合他的口味,貌似是个战斗狂的样子。
“不知道,我不想离开。”
理由这种东西,随便找就有了。因为我反悔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是……驱魔师――叶望白。
我检查了随时都戴在手上的黑色战斗用露指手套。确认没问题后,双目紧盯对方,锁死对方的动作,可以在他动的一瞬间作出反应。
镰鼬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脸上的肉拧在一起肆虐地笑着:“小子你,很有趣啊!”
脸上传来一丝凉意,一滴鲜红的液体滴落在地……
“请不要再笑了,‘黑’先生, ”我没有放松精神,仍旧站立不动。
对付比自己强的人,抢先手是行不通的,后手攻要害,一击制敌更管用。
昨天救小萝莉时,对付那只变异的食尸鬼也是这么做的,付出胸口被撞一下的代价,它死了,我活了下来。
死去的东西死了,活着的东西留了下来,就是这么无趣的结局。
但是很难保证会对镰鼬有用。
自称镰鼬的代言人的怪异止住了笑声:“抱歉抱歉,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最近都是遇上些无趣的家伙……”
镰鼬的双眼眯成了危险的线状:“既然交涉失败了。小子,就只好让你永远地离开这里了……”
“……”
“小子,我再问你一句。”
“什么?”我不知道他会问我什么东西,这种东西不可能会猜到。
“你有家人吗?兄弟姐妹,父亲母亲之类的,有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木木地回答:“没有。”
镰鼬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是吗?那就不用担心了。”
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也许是知道的,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不知道。
镰鼬一昂头,强劲的气流从他身上喷涌而出:“接下来,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