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受到牵连,那些不能再获得丹药的家族长老估计全部要来找自己算账了。
而且宗门里也不会再有人帮助自己,因为每个长老都需要司马金丹的丹药来修炼,来突破,谁敢为了帮助自己而冒这么大的风险。
当然了你如果有渠道,也可以去别的宗门里的高级炼药师买丹药,可话又说回来,先不论别人的丹药成色好坏了,光是价格都是要翻数倍,有的高级丹药甚至要数十倍于司马金丹所炼制同等丹药的价格,这是谁都承受不起的;
想到这里荣光禄只能求助的看向柳大用,柳大用作为荣光禄多年好友,心里也很是同情,可是药王师兄说出这样的威胁,他也着实害怕。不过面对荣光禄那求助的眼神,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慰道:“药王师兄,要不您就给降点吧,算是给大用我个面子,这个人情以后我找机会还你可好?”
司马金丹听着心里不禁盘算起来,既然柳大用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自己也不好逼人太甚了,有一个宗门长老的承诺,没准日后还能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于是装模作样沉吟一番道:“既然大用师弟都这么说了,老头我就给你个面子,就减半吧,给五万块上品灵石就行了。这样要是还不答应,老头我现在立即走人,后果自负!”
柳大用赶紧给荣光禄使了眼色,暗示他可以了。荣光禄只好头晕目眩的把储物戒指中的几乎所有灵石都拿了出来,凑凑才四万八千块,柳大用又掏出两千块来顶上。司马金丹倒是不客气,大手一挥灵石就都被他收进储物戒指中。
收好灵石,司马金丹却又拉下脸道:“我徒弟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我听说光禄师弟还想要教训我家馨蕊的是吧?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要不要我把此事对家姐说下,让她来找寻你?”
“啊?”荣光禄已经被惊的有点傻了,柳大用却慌忙答道:“哎呀我的好师兄,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正好这只宝浣是馨蕊丫头喜欢的,老夫就送给她吧,馨蕊丫头你就别再怪罪荣师伯的莽撞了可好?”
说完柳大用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纯金打造的笼子把宝浣装了进去,讨好着递给了司马馨蕊,他的徒弟也乖巧的赶紧把那两百块上品灵石还给了她。
司马馨蕊见状却嫣然一笑道:“柳师伯您太客气了,既然您这么盛情,我就不客气啦。您放心,已经没事了,我奶奶不会知道的。”
柳大用不禁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司马金丹却又道:“这可是你自愿送给馨蕊丫头的,可不是还了我的人情。”
柳大用赶紧稽首道:“不会,不会,药王师兄的人情我迟早还要还的。这是我自愿送的,自愿送的。”
司马金丹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实在是没法厚颜继续敲诈,于是果断把葫芦坐骑祭出,拉起赵峰和司马馨蕊就一溜烟的闪人了,闪的比兔子还快。
柳大用有些哭笑不得的叹了一口气,朝荣光禄摊了摊手无奈道:“师兄你呀,还是那么喜欢摆架子爱冲动,药王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看这下吃大亏了吧!”
荣光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半响无语,突然他猛的一转身揪住荣木怒吼道:“孽畜长本事了是吧?带你出来历练,就给老夫我惹事,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告诉你爷爷,老夫的损失全部由他吐出来!”说完把荣木往墙角一扔,荣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撞到了墙角,一口鲜血立即喷了出来。
荣娇赶紧上前扶起荣木,那背对着荣光禄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不过转过身后,脸色却变得异常恭敬,见荣光禄在小声安慰荣傲芙,荣娇那玉白的双手不禁攥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