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启禀主人，我们也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并非是我们想要这样！”虚空子说道。
“主子？”严瑟双眉微皱，知对方所说的这位‘主子’，指的绝对不是自己。
随即，严瑟脸色一肃，问道：“你们听从谁的命令？”
“老祖！”虚空子郑重其事的回答道：“鬼皇宗内，大大小小，诸位长老，全都要听命于老祖的吩咐，绝对不可违背其意愿！”
“哦？”
听到这话，严瑟的瞳孔之内也不禁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目光。
什么人能够拥有如此大的能量，操控一所赫赫有名，实力不俗的超级宗门，而且让准仙强者也心甘情愿的听命于他呢？
“你所说的老祖，是否就是出手遮蔽天机，妨碍书圣前辈演算的那位？”略一思索，严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闻言，虚空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正是老祖所为。”
竟然真的是他！严瑟心中一惊，对于这位老祖的实力，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至少，书圣和天师联手之下，才能与其有一战之力，这等恐怖修为，绝对高出准仙境！
“最后一个问题，你口中的那位老祖究竟是谁！现在又身在何方？与我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何般想要杀掉我？”
说罢，严瑟直接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虚空子，眸中寒意流转，好似一道道冰冷的利刃般，光是看一眼，便让人出无尽的冷意。
听到严瑟的话后，虚空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却又迅速的稳定下来，张口道：“老祖……老祖他是……”
说了半天，虚空子也没能继续说下去。
更令严瑟感到诧异的是，此刻虚空子的表情竟然变得格外的扭曲起来，仿佛是正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啊！”
突然，虚空子惨叫一声，还未得到严瑟的命令，便双手抱着脑袋，猛地倒地不起，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头！我的头好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