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必须亲自上场主持,可是有可能家主你身体恢复不好!那种时候身体恢复不好的话,可能烙下一辈子的病,这种病没法治!”
“代家主,你说的是坐月子吗?”雨辰问道。
“雨辰小姐,正是如此!临盆后一个月不能干重活,不能沾凉水吃凉物,一切辛辣食物要忌口,不能洗头沐浴,忌讳繁多!”
“刚才你说的那种药能延迟多久临盆。”
“这个我也不敢把握,甚至有可能推迟到拍卖会之后。”
“万万不可;
!经去年二叔一事,今年不能有丝毫差错!代家主,如果我想要用药催早产可好?”
“倒是可以!不过早产也要把握好时间,尽量不要太早,因为早产儿患病几率极大!甚至有先天夭折的可能。”
“不行!心艮绝对不能夭折!”汪流迹一用力砸了一下桌子,突然又反胃,拿过来呕吐盆吐了好几口酸水,“那就不早产!十月怀胎就十月怀胎,那一个月大不了我多受一点罪就是了!”
“家主,你忘了?在我们拍卖场上有‘清水洗净,一丝不留’之说,你必然要凉水洗手的。”
“我受罪就受罪!但是心艮不能有丝毫差池!我现在身子大了,在外面实在是不方便了!代家主、雨辰,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你们两个人在外面跑了!”
“家主你也不能太过劳累了,我和雨辰小姐就可以了!流痕少爷已经去找并国将军了,这次特邀的拍卖就请他来吧!”
“不是我不放心你们两个人,实在是我放心不下汪家!”
“可是家主,你太过劳累对孩子与你都是不好的。”
“对心艮不好?会怎么影响他?”汪流迹丝毫没有关心对自己会如何。
“母过劳累,腹中孩子可能先天愚钝。”
听到这里汪流迹的泪就下来了:“不管汪家,我怎么可能?管了汪家,心艮又可能先天愚钝!他的孩子怎么能愚钝呢!?”
“小姐,你不要哭了!”雨辰从一边取出手帕走到了汪流迹一遍给她擦拭泪水。
“代家主,你会接生吗?”
“家主,我并非稳婆,况且也不合适,实在不能给你接生。”
“我只问你会否?”“会!”
“那就少了请他人接生的顾虑了。”
“可是家主,你清白女子之身,我怎么能…”
“代家主,不必顾虑!相比较我而言,不能让外人知道心艮!”汪流迹的目光如炬又道,“无论我受多大的罪,我都不能让心艮受到!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自己知道怎么办的!从今天起,我彻底不能出现在外面,以后每日晚上你二人都来跟我汇报!”
“是!”雨辰和方金丹重重答应。
“都不要说什么了,出去吧!我想要静一静!”听到这话心中还有千言的方金丹也没能说出口,退出了房门。
汪流迹见二人真的离开之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文案,一张张撕碎:“孔袆,我早就说过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汪家!相比较心艮的身体,汪家事我只能管大概了,其余全部交给雨辰与代家主来做!”
突然又一阵呕吐感,又拿过来了呕吐盆吐酸水:“我还哪是什么清白之身?不过此生我对你永忠,这会是我唯一一次产子,我要慢慢感受,虽然…虽然自私的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