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几百岁了?”孔祎一想到那张妙脸之下可能是一张老的不堪注目的脸,自己突然起了反胃的感觉:“真恶心!”
“哼~当然了。”
“不过,师父你有没有看上过的女子?”孔祎突然对沉阳起了兴趣:“按说师父都应该应该几千岁了吧!难道师父就没有看上过一个女子?”
“不到几千岁,一千五百岁而已,要说女子吧!”沉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走了走神:“没有!”
“放屁!”一个特别粗糙的声音从一侧的房顶上传了过来。
孔祎歪头看过去,一个穿着十分潇洒的老头子从房顶上一下飞了下来。“沉阳你徒弟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了吗?哈哈~”说着他对天长笑好几声。
“行了,风尘!在我徒弟面前怎么能说那些灰尘都积压一山的事情呢!”沉阳明显是在躲避着风尘的话,好像真是怕风尘告诉孔祎。
“哼~”这一声典型就是老朋友逗着玩发出了:“难道又是我最后?”
“王双、修远都来了,你还不是最后!先进去吧!我再等着其他的人。”言罢名为风尘的老头甩了一下袖子离开了。
明显看到沉阳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人名为风尘,算我最好的朋友吧!不对,最后好之一!不对不对,就是最好的。”沉阳自己都乱了不知要说什么了:“反正不管怎么着吧!他是东逐的国师!”
“什么?东逐的国师?”孔祎一想糟了,自己杀过东逐的太子啊!“师父,我在之前和东逐有瓜葛的时候,杀过东逐的太子,不会…”
沉阳一摆手:“不会!你以为我们做国师的管那么多事情吗?因为某种原因吧!我们和国主的关系很微妙,据我所知就近十位东逐国主都和我这好友不合,没事的!”
说到这孔祎才长舒了一口气。
“别逗了,哪有十位这么多,往上数第七位竟然临死之前逼着我教给他长生之术!从那之后我们关系才不好的!”风尘又折了回来,马上狡辩道:“不过你可就不一样了吧!沉阳,据我所知你可是非常疼现在这个利国皇帝林盛清的吧!”说着眼睛中有一种调戏感觉的看沉阳。
“好了,好了!我服你了,你先回去,我和我徒弟聊聊天哪都有你的事情。”
“没我事情能行吗!我也几百年没收过徒弟了,咱俩既然是挚友,我也算孔祎半个师父了。来孔祎叫师叔好!”说着又向孔祎说道。
孔祎用眼神瞄向沉阳询问如何办,沉阳摆了一下头,意思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是同意了。于是孔祎马上一拜风尘:“弟子孔祎,见过风尘师叔!”
“边上呆着去!”沉阳一脚踢开了风尘:“我徒弟还没拜过我一下呢!连正式拜师都还没有呢?让你先尝了鲜了!而且咱俩的玄术又不同宗,哪门子师叔!”
“师叔,是师父的叔叔啊!哈哈~我先走了,那修远小妮子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欺负老实的王双了!”这次是真的走开了,沉阳跳了恰来怒骂一句又长舒了一口气。
“呵呵~沉阳大哥怎地如此落魄模样?”又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这下看过去,身着正式的黑红两色曲裾男子,腰上别了个小小的魔方一样的东西。
“你可算来了,墨羽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听沉阳大哥命令。”说着就走了。
“师父,这个又是谁?”
“住国的,墨羽,现任墨家宗主!你看见他腰上别的那个小东西了吗?”
又是一个宗主,而且居然是那个精通木匠的墨家:“那个东西看见了,四四方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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