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死”过了。
那人的步伐突然僵硬了,慢慢地转过头来,使劲看向了孔祎的脸。
“我…”孔祎也看向他的脸,可是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能看穿孔祎的身体,让孔祎莫名期待地感到无边的虚无而害怕。
“你…”他也没了话,双眼有严盯慢慢变缓,眼神恍惚了起来,甚至目光滑落慢慢划到了雪地之上:“原来如此!”他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缓了一句,马上目光又盯上了孔祎的双眼。
“兄台…兄台你?”孔祎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无事。”说着他在自己脸前用手呼啦了两下,然后他坐了下来:“你说说什么是你的伤心处吧!”
这前后反差之大,让孔祎不明所以:“兄台你,你…”
“呵呵~”他的表情好像是看见了一个友人一般:“你且说吧!我听便是。”
“兄台,你…你真的没事?”孔祎实在受不了这种变化。
“你可是叫孔…”他犹豫了一下:“是hui还是祎?”
“你认识我?我就叫孔祎!”孔祎一听他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便没有那么奇怪了。
他微笑摇了摇头:“我叫海魂。你有印象吗?”
孔祎仔细想了想,这么奇怪的名字如果有印象肯定很深的记忆,所以摇了摇头:“恕我直言实在没有。”
他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失落表情:“无碍,无碍!你说说吧!你遇上什么伤心之处了,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头马哭泣,不如说一说,让我帮你了解了解吧!”
“好吧!”孔祎也确实想找个人聊一聊,他这么一段的经历,面前这个人应该是“认识”自己,而且那一双能看穿自己的眼睛说不出的高深,也许是个能人呢。
不过孔祎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提及任何有关玄术的事情,还是问:“兄台,你先告诉我几天是什么时候了?”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如何?”
孔祎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尾尾从带兵一指说到了死那段,不过去掉了开头的书库那段,也去掉了玄武塔自己看不见的事情。
“哼~”海魂听孔祎慢慢说完整个经历,冷哼了一声:“绝对的白日做梦!”
“啊?你什么意思?”孔祎根本没反应到他听完自己的故事,反应这么大。
“我姑且认为你这是一段南柯梦,你丝毫不懂用兵!”他甩了一下袖子:“不完不整的南柯梦,甚至中间的事情都是你随意臆想的。”海魂丝毫没有给孔祎面子。
“什么意思?”孔祎又经这“正常”的一次死亡,性情有变化了不小,不会那么容易暴躁了,要是以前的心高气傲肯定针锋相对了。
“你非要听,那我且跟你说吧!你觉得放火会那么容易?汝国之人就不懂得易被火攻么?所以在那树林之中的营寨里面肯定是有防火圈的,甚至能在分分钟之内灭火;你和你的副将应该分为两路分别带领一队的人去埋伏,哪有你这样的,自己和副将留在原地等待?晚上你的宿营也不对,既然你能用火,敌人就不会用到么?你就不知道提前防备一下火吗?还有竟然睡得那么死,你可知道在军营之中只能和衣而睡,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必须马上醒来吗?直到你最后的死也是自作自受,入山谷追敌军,明显就是陷阱,你竟然还往里面跳!哼~”说着就有冷哼一声:“你这样的纯粹就只能对付无脑子的强盗,南柯一梦!”
连连的话语字字敲打在了孔祎的心上,这么一切的一切原来自己都没有作对,甚至完全错了。本来还有的那么一点点的自以为是,变得一点都不剩了。
“原来这就是孔祎啊!我看也不过如此。哼~”说着他挥了一下衣袖,转身就走了:“不外如是,不外如是啊!”
一切的一切孔祎都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完全做错。自己还好意思去哭,也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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