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等会自己回去吧!我遇到了个老友。”
“艾苕也在上面,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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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这是?”孔祎一进去就发现了两个和那三个保镖一样装束的人站在墙边上,然后还有唯一的女子坐在前面的一个躺椅上,见他们回来,转头问过去。
“我揍你,连我都忘了!就记得现在跟了他了是吧!”说着一指张德。
“哥?”先是惊起的一声,然后马上又喊了一声:“哥!”
程艾苕一下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跑着一样钻进了孔祎的怀里抱住了孔祎,使劲地哭。
“好了,好了。乖了,难道是张德欺负你了?”孔祎左手不能动就用右手轻拍程艾苕的后背:“乖了!难道真是他欺负你了。”
“喂!我怎么敢啊!”张德这时候可暗自叫苦,不过对着那五个人说:“你们五个回客栈,我自然没事的!这是好友!”
“公子,我们不能走啊!”那个抓了孔祎大腿的保镖说道。
“让你们滚就滚。”然后张德真的是生气了一样,抓起来一个茶杯摔碎了:“我都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们,你们马上给我回去。”
“少爷,恕我们直言,这两位都是身份不明的人,尤其是那位小姐,我们有责任…”
“责任,又是责任!”张德当做无所谓一样突然就出了一脚踹到了那个保镖的腿上,那保镖一下就跪了。
“滚!否则不要逼我现在就下令,杀了你们!”
“好吧!竟然少爷如此坚持,这里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我们五个先走了。”说着五个人就走出了门。
“烦人!”张德见他们都走了出了这才坐下,使劲用手一拍木桌。
“阿德,不要心烦了!”程艾苕劝道。虽然现在还一直在抱着孔祎。
“松…松…”孔祎一拍程艾苕的后背,程艾苕就松开了。
孔祎这才得以活动活动左手:“抱的太紧了,我这胳膊骨折了。”
然后他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骨折?怎么回事,这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你怎么会又到这个地方了?”程艾苕问道。
“没事没事,这就说来话长了。先说说你们吧!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们?”张德似乎气还是没消,程艾苕走到了他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杯茶,张德喝了下去,然后程艾苕又很懂事的给张德顺顺后背。
“张德,你把我妹妹都**成什么样子了!艾苕这是怎么回事!”孔祎虽然说的是问题,但都是感叹出来的,因为知道了肯定他们俩个成了。
“你不要取笑了!”张德明显这么几下气就消了。“我们说来话长了,当时和你分开,我们也没有去官府,直接就去了下一城。”
“没去官府?”孔祎这就很疑惑了。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去了下一城…”
“我不管行么,你们这是不管当时我们剩下人的死活啊!肯定是你的注意吧张德,好拐走艾苕?”孔祎索性摘下了面具,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向张德。
“不是,不是的哥哥,是我!”程艾苕马上替张德圆场:“是我,因为我觉得哥哥你是有办法的,所以我们就没去官府。”
“行了吧!现在你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得了算我信了,算我信了!接着说。”孔祎自己则端起了一杯茶,也顺着喉咙往下喝,程艾苕也很懂事的来给他顺顺。
“也就没什么了,剩下的几个城我们俩都是玩玩乐乐的游览一番,然后就到这来参加这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了。”张德说的很随意的样子。
“就这么平静?”孔祎的那杯茶都还没喝完,他这话就讲完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当强盗?劫银子?杀官兵?”张德无可奈何的摆了一下双手。
“你说的我还真都干了!”
“什么?”程艾苕一下就使劲捶了孔祎后背,孔祎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使劲咳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说:“下手轻点,咱们先回到我那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