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祎下意识向前了几步才回头一看,一个特别精壮的男人,腰间插着一对板斧,一只手臂把老周横抱在一旁,正要抓向吴法保,突然一只脚过来踢开这这个手。
“张德!”孔祎也看见了。
“妈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想出来一招两侧包抄的伎俩,想不到还能碰见个练家子!”说着把老周扔在了一旁,向手心吐了吐口水,抓出了双板斧。张德趁这个时候,落地稳了稳,一拳出手就要打向这壮汉的额头,壮汉不快不慢把板斧立在了面前,张德不得已收招。
横出一脚就要取壮汉的下盘,壮汉还是不快不慢把另一把板斧放到了张德腿前。张德又是不得已收招,连虚三拳,顺带一脚踢向肚子,大汉也是舞了三下,最后侧过身去躲开了张德的脚。
板斧“唰”一下就要将张德连腰斩断了,张德反应快一下就闪开了,轻功向后飞到了孔祎、吴法保面前,这时候后面的伙计和程艾苕也过来了。可是却被两侧围击的样子。
“行啦!行啦!都别鬼哭狼嚎的了!”前面的壮汉把斧子又插回了腰间,似乎看一群小伙计哭哭啼啼的不开心:“还不如那个女娃子!”说着一指程艾苕。
“敢问大王何名啊?”张德以行武人的样子向他问道。
可是壮汉不理他,嗓门巨大的说:“老子是这一片的土匪,呸!强子,呸!老大,对就是老大。”自己好玩的连“呸”自己两下,孔祎都笑了。
“你,笑什么笑!”壮汉指着孔祎问。
“你连你自己名号都不敢告诉这位兄弟,是怕了吗?还自称自己为老大,干脆让给我这位弟兄的了!”孔祎真的是不怕死,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直接就敢对着强盗说。其实孔祎是有算计的,张德看样子是打不过他的,何况自己这边形势绝对恶劣,不如等会让张德跑去找官府,自己想办法保全这些人的性命,以后再计议。
“屁!老子就是懒得理这个小崽子,看样子是华国的招式,似乎还是华国的皇族功夫。”
“皇族功夫,果然张德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的普通人!”孔祎心想。
“说的不错,我是学的华国招式,我家和皇族也是有点渊源的。”张德惊讶于这个强盗的见多识广,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大汉,看你也不是普通人,为何行强人伎俩?若你愿意从官府,我能保你在东逐混迹很好。”
张德抛出了“权”的诱惑。
“屁!老子不跟你们这么多废话,兄弟们上!”说着向后边的强盗一招手:“女的放走,不抵抗的不杀,抵抗的没命。”说着就冲了上来。
“孔祎,我这老命也没什么了,你们快走,别管我!”吴法保使劲推了一把孔祎。
不过孔祎可一动没动,特别大喊一声:“慢!”这一下这个强盗和其余的强盗还真都停下来了。
“我们都不抵抗,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孔祎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命大叫,却小声说:“张德,带着艾苕走!艾苕若能再见,我还想听你叫我哥哥,我在这了想办法周全,你们快跑!”
程艾苕被强盗追赶都没哭出来,现在却泪一下涌了出来:“哥哥!”
“张德,我把妹妹放心交给你了!艾苕听张德话,快走吧!”
说着轻轻抚了抚程艾苕头。张德一下抱起来程艾苕,高挑起,轻功就飞走了。“孔兄弟,保重!”声音夹着风从头顶的竹林传来。
“保重!”孔祎这句话生生咽在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