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前一指,两个人把头又扭了回去。一看一桌子的金条:“这是您二位赢了的钱。”
孔祎点了点头,这次是张德看孔祎了,孔祎眼中对这些钱根本没有贪婪的样子。其实是孔祎对钱没有概念啊!一直用吴法保的钱,甚至现在还欠着呢。
“这些你拿着吧!”张德对孔祎说:“毕竟是你帮我赢了最后一把的。”
“别,我不要,还是你带着吧!是你的名义赢得,和我可没啥关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这么多废话,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么!”张德使劲捶了一下孔祎的肩:“要不然就算我用这些钱从你手里买下来程艾苕,你当时只用了五十两白银,这些全归你!”
“其实我不要的原因是——”孔祎拉长了嗓子:“这么多钱我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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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后,伍洪新从内屋里慢慢走了出来,向两人背影深深望去,自言自语道:“真的都不会因为分钱不匀而不欢而散,两个人都非常人啊!看来我们在华国的计划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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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不知道这世界还有这种东西!”孔祎拍了拍手中的银票。
“你说话好奇怪,你都这么大了,不会连银票都没见过吧!”张德诘问道。
“不是啦!”孔祎心一慌,糟糕啊!又说漏嘴了:“我是说那个,啊呀啊呀你懂得!”
“我懂什么了!你个没见识的小孩子!”说着点了孔祎额头一下!
“注意点!有这么跟自己小叔子说话的么!”孔祎随口就说道。
“哈哈!你终于答应了,小叔子,小叔子!”张德大笑:“果然给你钱,你就把妹妹卖给我了!”
“什么!”孔祎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越搞越乱:“我怎么会卖呢?没这钱不也是嘛!”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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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祎翻了所有的银票,找出一张最小的一千两白银的银票硬给了推脱不要吴法保,不过孔祎还是承诺要给吴法保打工,这一千两就当是孔祎孝敬他用的。
一千两是吴法保来回利国和滕海二十一国一圈的总盈利,吴法保又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自然就不要了。
不过这个事之后,吴法保对孔祎平价更高了,有了这么多钱完全可以自己去利国了,可是仍要跟着商队,这守信和义气很是稀罕了。
其实是孔祎懒得自己再找别的办法了,跟着吴法保的商队自己只要管算账就好,其他诸如投宿、吃饭、行程之类的全都不用管省心。
还有一点是,希望在最近真的能认可张德,把小妹顺路就托付给他了。
“张德啊!张德!希望你不是演出来啊!我其实已经默许了的啦!”孔祎躺在床上,头朝上自己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
同时隔壁张德的屋子:“孔祎啊!孔祎!希望你不是知道我是谁才这样的,不过程艾苕我真的是很喜欢,小叔子你是跑不了了。”说着自己还笑了出来。
再隔壁吴法保的屋子,吴法保刚刚算完账,合上账本:“唉!孔祎!我还真是搞不懂你。”说着自己摇了摇头,拆开了一封信看了起来。
这层楼最里面程艾苕的屋子里,程艾苕没睡,正趴在桌子上看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还一会脸红一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