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阳光铺在君霂尘的身上,一圈圈的光辉:“现在的要紧之事,还是想想怎么能把这城墙修好。”
“吴越,你现在这里陪着他们,君某去问一下小王爷的意见。”
“吴越明白。”
“小王爷,君某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君霂尘走进城主府,很好,那些人都在那里。
“嗯?说吧。”顾清鸿把头回过来,正好让出了一条缝,君霂尘瞥了一眼,见是无月城的地图,微微点了点头。
君霂尘很认真地歪头,青丝垂下,拂着面庞:“齐国发兵了,其他国家也发兵了。”
一个将军见君霂尘不算太在意的样子,本以为没多少人,也就随意地问了一句:“多少人?”
“大约一百万。”
“噗……一人将口中正待咽下去的茶一口吐了出来。”惊恐地瞪大眼睛,“丞相您说……一百万?!情报有准么?”
君霂尘点头:“如果你认为水漓宫的情报部门能出错的话。”
一句话,让众人有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是啊,谁不知道水漓宫,谁不知道水漓宫的势力布满大陆,水漓宫,怎么可能出错?!
“霂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想办法修好北门,你可有办法?”顾清鸿是第一个打破这不平常气息的人,他的眼中只有一种决然。
霂尘说过的,人生如棋,如果一直畏畏缩缩,就永远无法拥抱胜利。
“暂时还没有”君霂尘扫一眼室内,大家的脸上都是散不尽的阴云,向顾清鸿点点头,“小王爷,君某想出去走走。”
“好。”顾清鸿点点头,他也希望君霂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霂尘,现在,我们不是没有时间修好它,我们差的,是材料,我们不能去破坏老百姓的财产,也不能拆东墙补西墙。”
“君某明白。”君霂尘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城主府。
外面阳光正好,直直地照在水潭上。
水潭上清风徐徐,吹杨柳。水光粼粼,照孤恨。
有什么办法呢……
君霂尘出神地望着那潭水,自从作业那场战争过后,那潭水便开始有波了,现在的水,足够叫湖了。
一波波的水从湖中溢上来,君霂尘就坐下,看着湖水一点点撒在岸上。
白色的纱飞扬着,墨色的发互相缠卷。
就这么坐了两个时辰,已到正午,阳光的暖意全都洒到了岸上。
突然,在君霂尘低头的一刹那,好像有什么淡灰色的东西闪入了眼帘。
君霂尘伸出手来,玉白色的手指微微占了一下,眼眸猛地放大。嘴角微微挑起:无月城,芜军,有救了。
为了保险,君霂尘又将手浸在湖水中,在手心处铺开薄薄一层,放在太阳下。
果然,那湖水被晒干了以后,是灰色的东西,在手心处,成了薄薄一片什么东西。
顾清鸿见君霂尘久久不回来,心中有了一些担心,便出来看看:“霂……”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笑开了的少年,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