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清鸿啊……
宴会上美女云云,自然也少不了歌女舞者,但看惯了安兰起舞,听熟悉了蝶舞的歌声的人,又能对着宴会提起什么兴趣来呢?君霂尘发现,顾清鸿的眼睛根本都没想这边瞥过来一次。冷夜的风划过指尖,落墨成一丝一缕忧伤,滴在心里,化成胭脂泪……但是,弄月本就不应该有什么情感的,不是吗?
宴会已经结束,君霂尘向众人告别,独自一人溜达到城外,山色仍白,但是白中却已经透出一点点嫩黄色。
春天,这么快就要到了?
小湖因有源头水,直到现在仍未冻住过,哗哗的小溪水慢慢注入湖中,激起一点点小小的浪花。
“遥闻琴音一如旧,柔荑弹指错相逢。细水青山故人不在,散花雨落青寇,夕阳照人影成单。古马香车匆匆过,城下烟雨独徘徊。单骑独过雪落长廊,倚小楼思君意,只寄明月却无还。蝉鸣长亭柳拂空,碧叶接天伴红莲。群雁归山知倦而还,不知何去何从,青阶人影无心晃”遥远渔歌声传来,渔翁手台杏花酒,醉卧船舷,冲二人微微一笑:“梦死醉生,醉生梦死,小老儿真是无比地快乐啊……”
“杯中酒浓总觉淡,了却残生莫谈愿。如果真能醉,倒是好事,至少不会太痛苦,太孤单。不然为什么,只有人叹世人皆醉,却无人自夸清醒?醒着,太痛了。”君霂尘痴痴地望着醉卧的渔翁,喃喃自语,“老人家,君某真能醉了吗?”
“呵呵”谁知原本醉倒的渔翁却直起身来,眼神迷蒙地看着君霂尘,向其微微招手,“年轻人,别有太大的压力,生活本就是自己的事,花鸟鱼虫酸辛苦辣分明就是人生的插图,笑一笑吧,你想醉,自然就醉了。”
“谢谢老人家了,君某明白”君霂尘勉强笑了一下,回头向城内走去,他没有看见,老渔夫手扶船舷笑逗鹭鸶,没看先小溪中鱼儿跃起,阳光洒在湖面上,映出了一弯阳,镜新开而暖光出。
大概,人生就是差这么几个‘没看见’吧。
第二日,肖凌宣顾清鸿和君霂尘单独入殿。
“清鸿啊”肖凌看着顾清鸿,就好像越看越顺眼,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看,本王和老王爷商量了一下,你的婚期不是应在三月吗?现已是一月末了,要不我们提前到二月,也好早些过上幸福点的生活。丞相,你联系一下礼部,好好给小王爷办个婚宴。”
“臣,遵旨。”君霂尘轻轻鞠躬,又转向顾清鸿,“君某就先祝小王爷新婚快乐,早生贵子了。”
顾清鸿淡然行礼:“谢陛下,谢丞相。”
他的眼中,终还是有些抹不掉的悲伤。
这毕竟,不是他所愿意的啊。或许本初,就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的。
“对了,丞相”肖凌又叫了一声君霂尘,把他从重重思绪中叫了回来,看向肖凌,肖凌微微笑着,但身上已经透出了一种帝王家应有的气势,“本王打算,在两个月内把芜国周边有些实力并不打算臣服的小国一并处理了,本王希望你与顾小王爷能共励共勉,筑大芜之和平,可不要出些什么不必要的小麻烦。”
“谨遵大王教诲”君霂尘微微一躬身,“不过希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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