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透入屋内的阳光的照射下,亮得耀眼。
君霂尘与顾清鸿同进入了大殿,殿中央站着一个女子,明明就是当日的那个安兰,即便公子说了她只是一个路人,但小王爷终还是对安兰有着满满的敌意。开玩笑,怎么可能没有敌意,万一哪天本王打个盹,你这小姑娘就把我家霂尘抢走了怎么办!
小王爷啊,您还真是……
安兰见二人进来,打了个万福:“二位公子,安兰因路上有所耽搁,误了时间,望恕罪。”
“安兰姑娘”君霂尘把女孩扶起,“那姑娘是下定了主意要跟随君某了?”
“是,安兰定赴汤蹈火,为宫主效劳。”
夜幕已下,用过晚饭之后,顾清鸿一副无所事事地样子,看着君霂尘处理着堆积成山文件。原本只是各国的情报啊,江湖纠纷啊等等的与水漓宫有关的文件,现在因为君霂尘成为了丞相而又加了半堆,其内容无比繁琐,各个领域都有涉及到。比如:某某大臣上谏某某人强霸民女拉、某某使臣明日回国啦、某某比赛某某是第一赐什么官职啊……
顾清鸿只是随便翻了一两个就烦得要命了,然后佩服地看着君霂尘右手边的文件一点一点减少,左手边的一点一点地增加,就在小山已经快变成平原的时候,君霂尘突然抬头:“小王爷,既然已经来了,又是为了我成为丞相一事而来,那一会我就带你去看看那个我给了承诺的人。”
小王爷一下来了兴致,跳起来,嘻嘻一笑:“好啊,霂尘加油!”
君霂尘批完后拍拍手,随机向屋外走去,小王爷当然是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
走到山下时,君霂尘微微停了一下,随即出声:“小王爷,您最好跟在君某身后,这里已经被君某设下了阵法,稍有不慎,可能会危及生命。”
到了这里,我也不知不觉开始认真起来了吗?连自称都换了呢……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二人出现在了清湖旁,依旧是和君霂尘离开时一样的场景,飘雪,梅瓣,暗香浮动。二人的碑立在那里,沧桑一世。
君霂尘慢慢跪在地上,顾清鸿也很自觉地跟着君霂尘跪下,看着这么两尊碑,梅花瓣在空中打转,落地。
“小王爷。”君霂尘痴痴地望着这未曾变化的景色,这白色的一片,出言道,“君某曾经对父亲母亲许诺过,此生,不会让人来打扰他们,但今天,君某却违约了。”
顾清鸿没有出声,他知道,芸国的那一个已经不再是他的父亲,现在这两个,才是他的双亲。
君霂尘看着这两尊碑,心中慢慢说道:父亲,君某明白您当日是怎么想的了,现在君某也有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可笑?但是,君某遇见的这个人,虽然有些无赖,虽然有些让人无奈,但他是第一个,是第一个能让君某放下负担的人。
连自称都从君某变成了我呢……
身后的丛林中传出一声轰隆声,君霂尘一下子站起来,脸上有着某种莫名的杀气,是谁,是谁敢打搅君某父母的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