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淡淡一笑,眯起眼。还是值得的呢,肖蔚然,给你的承诺已经实现了一半了呢。
其次就到了麻烦的‘封相’典礼时间,君霂尘一个人坐在水漓宫里闲呆着,偶尔看看书,和天噬、世襄等人下下棋,然后被风雕骂两句。就好像一点也不知道外面有多乱。
芜国众人准备着繁琐的仪式,而当君霂尘要出任芜国丞相一职的消息散出之后,各国均哗然。这肖凌,是想干什么呀!那个弄月公子,怎么会、怎么可以出任一国丞相!
这天下,是要大乱了么……
仪典当天,各国使节都前来祝贺,其实多半是为了来看看真实性啊……
原本就人口众多的皇城,一下子人多到爆。
君霂尘在宫中,看着太监手中拿着的那件官袍,紧皱眉头。这也太繁琐了吧……扭头:“去和肖凌说,要么君某不当丞相了,要么就换一件简单一点的!”
众侍从面面相觑,这丞相大人,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好像大家都忘了,这个君霂尘,只有十四岁而已。只不过他太坚强,太强大,太聪明,可以独当一面治国安天下,让大家都忽视了他的年龄。他们只知道,这个人可以让芜国变强。
其实君霂尘,也有点可怜,不是吗?只不过大家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君霂尘执拗地把头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覆住了如水无波的墨色眸子。直到肖凌传来旨意:往后丞相可以不穿官袍,随意即可。君霂尘慢慢站起身来,走出了宫殿。
仪式,开始。
白色的精灵从空中降落,融化在心上,雪封弦。一纸墨笺,吟染着流年里长长又短短的天青色的念想。
记日,天嘉七年十二月末,芜国封相,长期空着的芜国丞相,终有拥者。
君霂尘强忍着把这个仪式搅得没了影的冲动,坐在那里,面上还要平静若水。
半日过去,终于到了授印环节,典礼即将结束。
一人这才匆匆赶来,看向了台上那个逆光站立的熟悉的背影。似想马上离开,逃离这个地方,但心中终有疑虑,看着台上那个人,接了官印,转身向众人。
真的是他。你回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吗?
那人匆匆离去,不想留下只言片语。
君霂尘似感到了什么,却只看见了那人匆匆离去的一个背影。
“喂”那人走到小巷上时,却被一个人挡住了,他对他说,“你就这么走了吗?那你来是干什么的?作为一个王,怎么能这么胆小,怕面对吗?”
那人抬头,却是风雕。街上的人都去看典礼了,此时一个人都没有,风雕看见,那个人在颤抖。
雪不停地飘。
“顾清鸿”君霂尘匆匆跑过来,把手中的官印给了风雕,看着那个人,久久无言。
雪花缠绵而舞,柔情缱绻,飘转着,铺了一条梦幻的白色小街。
风雕默默转身,离开。
谢谢你,风雕,还是你懂我。
“顾清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