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叫君霂尘吧”肖毅的手中摆弄着镀金的小酒杯,头也不抬,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你该回去了。”
“是你杀了肖蔚然?”君霂尘并没有理会肖毅先前的话语,“是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肖毅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我,又怎么样。”
“君某最恨别人伤害我在乎的人”君霂尘微微沉默了一下,似乎连吐出的话语都带上了点点寒意,“君某认为,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我这也是在帮你!你有见过先国有例,儿子比父亲的官职还大的吗!”
“君某从未想过要当官”君霂尘淡然抬首,清澈冷冽的眸子定在‘父亲’身上,又补充道“也从未有人敢如此逼君某做一件事情。”
“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尘儿,对不起,当初不是我扔的你,相反,我很疼你。他的孩子啊……但他终究无法接受,才扔了你……”肖毅在情急之中,喊出了这么一句,他看见君霂尘停下,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笑了,一种带着希望的笑,“回来……”
“你这么做,毫无意义。气冲紫微,是福是祸。你让君某回去,他是会生气的”肖毅没想到君霂尘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君霂尘转身向外走,“你们已经毁过我太多次了,为什么你们之间的事,还要拉上我们呢?为什么还要拉上肖蔚然呢?”
“尘儿……”
为……什么吗?呵呵……我也不知道呢,“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从离开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充满不屑的疑问句,“杀了你,肖蔚然不就白死了?你的顾烨你不就也见不到了?那你之前做的一切还有用吗?”
肖毅跌到地上,手紧紧地拧着地毯。
“带君某去找刚才和君某一起来的那个人吧。”
“是。”
“霂尘”顾清鸿见君霂尘进来,走上前来,握住他的手,“没事吧。你们再说什么啊?”
“他想把我带回去了”君霂尘坐在椅子上,双手支住头,墨色渲染的发丝都从肩上滑下来,挡住了君霂尘的脸,“两个国家,快要合并了吧……”
顾清鸿把手放在君霂尘的肩上,默默无言。
出了挽月楼,君霂尘仍旧心事重重,以至于没有听到身后有人跑过来的声音,顾清鸿轻轻捏了君霂尘的手,君霂尘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转过身去。
跑过来的女人,他并不认识,随即转身,准备离去。可谁知女人却大叫了一声:“公子请等一下!”
君霂尘只得又转过来,看着跑来的女人因为劳累而撑住膝盖呼呼地喘气。
女人歇够了,起来,向两个人行礼:“两位公子好,小女子名叫安兰,请多关照。”
君霂尘想了一下,想起了女人是那个舞女,安兰。
他的眼前好像又浮现了那一幕。
那弹琴的女子笑着站起来,向众人欠了欠身:“各位客人好,小女子名叫蝶舞,请多关照。”
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