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我突然想起一点事情还没有处理。”
“嗯,好的……”灵渺的嘴中塞满了东西,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
世襄的脸上立马出现一种名为鄙夷的神情:“丢死人了……刚才哪个损孩子说我就知道吃来着,你看看,还不是吃的满脸油。”
“你……说谁呢……你,啊?”
吴越再一次当了老好人,阻止了在餐桌上的吵架行为,万一一会呛死噎死的怎么办:“诶诶诶额……你们两个安生会能死么啊”
两人只得互送白眼,直到眼筋(……)抽搐。
等到众人出门时,蝶舞也来送,笑着又叙了一会。
就在这时候,马上要出台的安兰瞥见了君霂尘,注定了一生的悲局。
蝶舞笑着,看着众人转身,袖中滑下一柄匕首。却发现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条蚕线缠住,她脸上的笑凝固了:“你们,果然早就发现了。”
“是。”发话的却是方昱乾,那个小娃娃,这让蝶舞始料不及。
蝶舞笑着,就那么冲了过去,眼看匕首就要劈上去,她的手腕也裂开了很长的一道伤。君霂尘在拼,拼是她先撑不住,还是他先撑不住,因为,他又一瞬间的,想要放弃这种生活了。
可是匕首却被顾清鸿一把抓住,蝶舞的手,也被划开了一半,艳红色的东西从腕处涌出,蝶舞笑着,躺在了地上:“主人,我失败了呢……”
君霂尘抓起了顾清鸿的手:“你傻啊!”
顾清鸿却一下抓住了君霂尘的手,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出声:“你才傻!干什么拿自己的命来拼,你有能力不用命,但你用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你把在乎着你的人当什么!”
人们都傻了,君霂尘把头低下,傻傻地看向地上的蝶舞:“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她。”
女人通常都很悲惨,花开花落,花期一过,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和欣赏作用了。可是她不一样,她活出了自己的命,只属于自己的梦。蝶舞芳飞,沆砀无痕,过往消散,悠悠漫兮。蝶飞去了,却留下了自己的梦。君霂尘有点羡慕她,忙完了自己的梦,她便去为下辈子奋斗了…纤纤素手,蝶舞天下。
多久以来,这种女人总是很悲惨,要么,就被恨了。其实也没什么,她们只不过为了一个人,不惜遗臭万年,或一战成英名……衷心可鉴,英风血骨,何以为叹?
机遇到了,她们就会随风而去,绝笑倾城,绽如昙花,又有什么……不过落下了骂名,她们值得吗?只怕这问会得来无数嘲笑……是的,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壁上青天,反弹琵琶,她们永远都是最美的,因为她们按着自己的意愿活过了一遭。
可笑?究竟谁更可笑!哈!如此荒时,如此盛世!竟没有一个人懂得!
做女人,真的一定就要被金环玉钗,繁服琐衣所束缚吗?成败只在一时……成了,就成了。败了。就败了。既已死了,还在乎什么成败?这样的人,却得不到敬佩,莫不是太过狭隘了?
“顾清鸿,你原来在这鬼混!”一声女子的叫声响了起来,顾清鸿的的表情一瞬间变化万千,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