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6
多年以前的长安,繁华而又旖旎,古马香车,载着你的人,与着你那颗博大的心,向着遥远的西藏。
日日夜夜地赶路,你离家乡越来越远,望月长叹中,你是在叹长安的连天荷叶,还是古里的摇曳竹影?
月下无人,品着一杯清酒。言:酒在品时仍显烈,至真品时只嫌淡。人生如梦,若真能醉在梦中,倒也很好。
呵,那么为何只叹世人皆醉,却不言醒者多愁?只不过醒着,太清醒了,反而痛了。
你还是在痛得吧?你虽笑对众人何多教导;你虽轻舞巧手教她织布引衣;你虽慢启朱唇点出奇珍异药;你虽纱裙飞展步履倩兮。但你何时照镜精妆却发现华发已生。你说,你不后悔,因为你引领西藏人民走向了光明,也落了名利?我只知道,夜浅莺飞,你独坐小楼下,点梅花,抚长柱,却无法掩住你对家乡的思念,和竹马折花,兄弟姊妹的情怀。
一晃多年,我只知,遇见你,此生无憾。
你笑,你舞,你歌,舞步转摇,血落白纱,笙歌花酒。
你站在梅花下,雪地上,笑如昙花,转眼凋谢。
白色的雪,清冽的花,正如你的人。什么得了名利,到死,你还想吗?自欺不过,可你真的是为了这个吗?
仿佛又回到了古道边,看那个年不过二八的少女,叹。
梦醒,无言。
望明月,白底,清亮,美人笑,末了繁华,彻心的痛。
文成,你当真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