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劳的,果然,君霂尘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直到世襄注意到了,正透过砖缝要渗透下去的一滴鲜红。
“啊。”世襄跑了过去,不顾礼节一下子抓起来了君霂尘的手,“宫主你快松开啊。”
君霂尘的手颤了一下,慢慢展开手掌,手掌的右及下方,四个弯月形的伤口沿一条弧线排列着,任慢慢、慢慢地,向外渗着一丝丝的血。君霂尘的视线像能结成冰,让站在一旁的吴越和天噬把头低了下去。
“雪狼谷的修拉。”君霂尘突然低声说出了几个字。
三人都没有听清楚,包括正在给君霂尘处理伤口的世襄:“宫主,您说什么?”
君霂尘就像没听见三个人的话,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继而是大笑,面庞上苍白的笑让三人感到了透骨的冷:“修拉,我会和两年以前一样,认认真真地和你玩一玩,这一次,我可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天真幼稚的肖霂了……”
君霂尘把信扔在地上,转身走进了内堂,这本来就是水漓宫的所属,自然不用客气。
没有人知道,两年前刚刚修习了两年的肖霂,在雪狼谷,经历了什么。
三人慢慢凑到那张信纸前,想看看是什么让宫主如此失态,信纸并不好看,泛着一点点的黄,上面的字张狂有力:霂,不,现在该叫霂尘了,你可是逃了两年又三个月了呢,你还偷走了笼子的钥匙呢,钥匙我要,你,我也要。宝贝,希望,你能从我手里,逃出去。--------修拉。
下面,画着红色古怪的符号,吴越抬起头,语气低沉:“在月灵骑刚刚组建一年又半的时候,宫主有一段时间的行踪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消失的那一晚,宫主的榻上,就画着类似的符号,月灵骑中,没有一个人能够破解,我们当时以为宫主又出去游历拜师去了,就没怎么注意,毕竟宫主当时已经足够强了。”
吴越突然没了生声音,两人将头微微抬起,看向吴越因光线而有一半沁在阴影中的脸。吴越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然而当公子又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穿着本不属于他自己的衣服,还是他最讨厌的,挂满了挂饰的,十分繁琐的衣服。自宫主回来没几日,宫主就又一次离开,去边疆,拜了老前辈为师。”
他们都知道,吴越说的是,上一辈最强的存在:边疆老人。
三个人都异常缓慢地站起来,阳光洒在他们脸上,三个人,脸上都滞留着,巨大的恐惧。
君霂尘睁眼,身上沉甸甸的,有种被束缚的不舒适的感觉,慢慢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走向这房间中唯一的铜镜,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想低头。
铜镜中,映出了他清丽的脸,下面,是曳地的飞鸟描画金丝的华丽而又厚重的衣服,他的头上,带着累丝的梅花。
像极了,就像两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烛光摇曳,将窗上的沙映的血红。
君霂尘的眼睛漆黑而又没有情感,他慢慢地转头,看向紧闭的白漆木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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