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3
而此时,染血的皇宫,已然恢复原貌,而大街上熙熙攘攘,完全没有刚刚的血流场面的后果,对于人们来说,这只是一场司空见惯的皇室争权的斗争罢了。
所以,顾老王爷全然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一边和众人说笑,一面驱马走进了皇城。歌舞升平,外国使商来来往往,热闹的场面直教人不得不放开来。顾清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还记得昨夜里那个骄傲的白色身影,久久不能忘怀,正如他昨天说的,他记住他了。
而此之后,顾老王爷坦然地,在皇宫中进行了那场和谈。
(这里表示柒墨在前面做了好多铺垫,下面是一些解释什么的。
首先:在之前肖凌去找肖蔚然的那个晚上,肖蔚然说“五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为了他,什么都做了。我不过刚刚从‘战场’回来,就不能晚一点么。”其次,肖霂在初见小王爷时:十五岁而已。十五岁的人,大人大概是不会让私自来敌国的,何况是王爷的宝贝,而且又战时刚停。再有,因为连王爷的直属铁卫都到了,王爷肿么可以不在?只是其中几点而已.然后……为西玛要关城门捏,亲们也想得到了吧,毕竟折掉主将是很危险的事呢。亲们可以好好想想,不要嫌柒墨唠叨哦~)
君霂尘猜错了,也没猜错,他猜错的,是情。
和谈结束,顾老王爷却独自留在了大殿:“陛下让我转告您,这一世,他不后悔。陛下…大概活不过明年。”
“芸国,交给您。”
记次年一月末,芸王去世,芜芸合并。
三月后,九王肖毅登位,改号儇。大概无人知道,芸王的名中,有一‘儇’字,又是一段不解情。
儇烨啊儇烨,歌声止,剑气尽,儇烨凌,独醉情。
肖凌独自坐在大殿上,将玉冠摘下,看墨色的头发慢慢散开在龙椅上,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做错了。
――――――――――我是可爱的分隔符(此乃上述王朝更替间的)――――――――――
依旧是那台雪白的大轿,就那样被抬出了水漓宫的地界,丝毫不介意旁人探求的目光,更不在意各国的索查,纷纷白纱,更显出了一份疏离,一份淡然。
在此之前,君霂尘去过崖底,那个冰冷雪白的梅花世界,更是父母双宿的地方。
肖蔚然和君落的墓前,基起了一层层白雪与花瓣,不知为何,谷中的梅花,不断的开,凋零的地方,总是能在几个时辰内,又冒出新的花苞。就这么,落了一地素白。
青色的大理石,细细勾勒着龙翔凤舞,苍劲的笔墨,仿佛想要撰下二人的匆匆一生。
君霂尘伸出手,似是想要拂下碑上的白雪,却又颤抖了一下,将手伸了回来,太安静了,太和详了,像极了他们的笑容。
君霂尘低头,看着青丝从肩上滑落,在风中慢慢地打转,飞舞。
君某的手太脏了,太血腥了,还是不要打扰父亲母亲了。您们累了一生了,好好歇吧,从此,君某不会让人来打扰您们,永远。
皇城。顾清鸿坐在客栈的窗边,痴痴地望着楼下的熙攘人群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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