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肖凌抚着墙,二哥,就算你不弹,弟弟也会愧疚一辈子的啊。
虽过去童真不可信,但这么一个事,我可是记了一辈子呢。
时辰到,肖蔚然弹弹衣角,目光决然:“皇上,若有才臣而报,切记要重用啊。”
仰天大笑,心念子之才,吾国,从此,万寿无疆,刀光凛凛,三尺男儿自今退战红尘。
吾子,从今,名为君霂尘,血溅宫壁,三千青丝从此了绝人世。
问今朝,谁犹断魂,却独有,音竹声渺。
记日,天嘉七年,肖将军勾结外敌,诛家灭亲,因其兄弟为皇子,顾得以免“亲”,有央长卿载:自古帝家无全族,可怜当初为己罪。自是皇戚玩弄权术,集威助于帝。子志曰:自幼将军皇帝形同一出,亲密无间,却也难逃权术之诱。有是说皇抑或是肖蔚然,也无从考证了。从史书记载中到能看出来一些什么,总之肖蔚然一生记载可圈可点,有功有过。(此几句乃瞎编,如有雷同,纯属偶然。)
“来人,火化重葬!”肖凌又站在了台前,眼神摇乎,蕴含着千百种不知名的情绪。
“慢着”空中传来一声断喝,万分清脆,没错,就是在空中。
抬头望去,一顶白纱大轿,缓缓落地,两杆支撑,木杠朴而又华丽,杠端雕细锐水纹冬梅(此乃胡诌,请勿相信。),大轿高一米有五,四周仅由厚纱遮掩,四边各由四名男子抬轿。四人虽为轿夫,却目露精光,轻功绝尘,只惊得无数看客倒抽凉气:“何人如此出场!”
四人步调一致,脚下轻点一边屋檐,衣衫纷纷,白纱飘荡,便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白轿就落于广场,轿中人并不打算出来一见,只是续着清冽明澈的嗓音道:“不知以君某的面子,陛下可否将将军的尸首与我。”
“大胆!”一旁的侍卫到看不下去了,执刀而出,“见了陛下。不跪就罢了,怎的还躲在轿中不来相见!”
沉默良久,轿中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真要见了君某才肯?”
肖凌并不言语,大概也算默认。
“天噬。”轻轻一声呼唤,轿右手边的轿夫慢慢拉起幕帘。起初,是雪白的衣纱和精致的轮椅,再到如雪细腻白皙的双手。当人被推出来时,所有人都呆滞了一刻:如水的薄唇,右边脸上盖着精致的银色面具,如墨般漆黑的双眸,以及左眼下的那一点泪痣。
一切都是那么宛如天成,都是那么完美无瑕,甚至于那推轮椅的人,都长着万里无一的俊美容颜。
这完美的一切,都让人不知不觉忽略一件事情:那轮椅上的人儿,只是一个看着十四岁的少年。
是的,仅仅十四岁而已,但他已经足够坚强……往往这个岁数,不都是充满了大把青春和梦想的吗?
“不知可以了吗。”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唤醒了所有人,包括肖凌和黑影,不过他们并不是为了他的容颜,而是……
欣慰地扬起嘴角,二哥……果然,你还是有人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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