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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时间同步―――――接待所。
顾王爷大发雷霆呀,拍桌子呀:“你们这群小东西,怎么就看不住那个臭小子了?”
铁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道,您不是不知道,小王爷那样……精力比十个猴子还旺盛的。
顾老王爷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道:“本王不是说了吗!必要时给老子打昏了拖回来!”
铁卫们很自觉地将某两字过滤掉,而后恍然大悟两眼放光,嘿嘿傻笑,小王爷呀……这可是王爷说的哦,王爷说的……
两旁侍从低头,默哀……小王爷,节哀……不过,小王爷会不会又出点啥奇招,比如说,脖子脑袋上兜层铁?
看见么……某前辈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
是夜,父子二人都没睡着。
第二天清晨,肖霂早早的便起来了,驱动轮椅出了屋子,抬首望向天空,依旧灰暗,弥漫开了淡淡的雾气,复而又下起了沥沥的雨,雨丝断断连连,剪不断,掩不住,似乎在诉说着那段情,又试图洗刷降至的血红。
肖蔚然如同被线牵引的木偶,不自觉的被牵出门里,牵到那清冷的小院中,默默看着跌坐在轮椅中的清丽背影,悄然出身。
虽感到身后人的气息,但肖霂没有动,父子二人相照无言。
转动轮椅,望着双鬓已白的男子,肖霂终究还是出了声:“父亲。”
“霂儿。”肖蔚然动动干涩的双唇,“想知道为……”
“我知道。”肖霂的目光清澈,但眼底似乎有点什么破碎、分散……看得肖蔚然一阵心疼,他知道,这个孩子向来不随便展现自己的内心,除了亲人,“气冲紫微,是福是祸。”
“不管怎样,您已经被肖霂认为是他的父亲。”
一瞬间,就好像什么都消失了,肖蔚然不知道除了感动还能有什么。“那……我就没有遗憾了。”肖蔚然的笑透出一股苍凉,不知道要多上风雨才能磨出的坦然,全展现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了战场上的凌厉,没有官场的抵意,现在的他,是一个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肖霂的脑海中蹦出几个字:父亲真的老了。目光一闪,却极快的恢复平淡,漆黑的眸子直视肖蔚然,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万份理智,看不出一点冲动:“您若想走,我可以做到。”
肖蔚然摇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我生在这里便永不离去。霂儿,别姓肖了,这个姓太多纷争,答应我,以后为芜国做一些事。”虽然他不想让官场束缚这个孩子,但是他也不能令芜国灭亡。
“什么?”
“随她吧。”
只是这几句话,便改变了历史,创造了和平(柒墨承认扯远了……)这也就致使了芜国无冕正相的存在,那个改变了芜国命运的人,那个才艳艳的旷世奇人,那个集君子、才子和公子于一身的人,那个少数几个能令血将俯首的人中的一个……却也应了那句话,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