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是.”那女子虽有些胆怯之意.却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她安静低着头.眸中静如秋水.“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來.”
裕灏凝神于她.淡然道:“这是朱熹的诗.你身为女儿家.竟喜欢如此寓意深刻的大家之作么.”
“嫔妾亦喜爱义山.柳永等词.然而比來比去.还是寓意深远之作更得人心.”
“你用你的才华欺骗了朕.”裕灏负手而立.眼神从她身上缓缓移开.“你特意住在这样僻远之处.又谎称患疾.可是不愿见朕.”
“正是.”那女子垂下眼眸.并不顾及天子微微变色的脸.只道.“嫔妾所求.皇上既不能给予.相见争如不见.”
男子眼中颜色渐深.面上却仍是平静如常:“朕乃九五之尊.还有什么给不了你的.”他说罢.忽作冷笑.“还是你所求过高.朕不能许你.”
“嫔妾不知.一世安稳是否所求过高.只是.若要嫔妾为一己荣华算尽心机.步步为营.那么倒不如这样安稳的老死宫中.”
裕灏眉眼间倏然有几分缓和.徐徐叹道:“这样的话.很久以前朕也曾听到过.只是……”他忽然垂眼看向女子.似是想从那削瘦的身影中看出谁的影迹一般.良久才道.“罢了.你若当真不想卷入后宫之中.朕成全你便是了.”他语气淡的不着痕迹.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芷答应身形微微一震.几乎以头触地.深深行了一礼:“谢皇上成全.”
蓟氏见天子这样说.方才安心地绽开笑靥.上前劝道:“皇上.嫔妾再陪您去别处走走吧.”
裕灏眉间带着疏懒之意.随意略她一眼:“朕乏了.你退下吧.”
蓟氏又急又惊.却也摸不透天子脾气.只得讪讪作罢.不敢多言.
这件事仿佛只是枯燥后宫中的一支小小插曲.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仍旧是为未明宫最受眷顾.葚答应并不像众人猜测那般很快被皇上厌弃.而是与佳常在平分秋色.何佳氏于入宫半年后册为贵人.这除去德贵嫔的一意促成.她自身也颇具天赋.常常能留得圣心.只是在新人中最先晋位.也便意味着今后会树敌众多.那女子既要争宠.又要自保.一时也不敢有过大动静.
一日午后.天气沉沉的有些发闷.玉衍睡不踏实.索性起身做做针线活.恰逢云屏夫人带着芙蕖公主前來问安.一解困乏.公主已是**岁的年纪.初显露出几分柔美姿色.她着一件浅黄色昙花上衣.花纹是用玉线勾出的旋花纹路.衬得人娴静又不失活泼.芙蕖公主手拉着云屏夫人.母女关系似是极好的样子.
玉衍其实并不十分喜爱她.总归是赵贵人的孩子.眉眼之间皆与她生母有几分相似.玉衍每每见到她.便总能想起赵贵人死前那歇斯底里的样子.
云屏夫人行了常礼.便亲亲热热道:“我猜你便睡不下.这才带了芙蕖找你解闷.”
“今年是个立秋晚的.到了这会还暑气蒸蒸.”玉衍含笑看她.视线自然落到公主身上.“芙蕖也出落得愈发标致了.真是姐姐福气.”
芙蕖闻言.抬头向她问道:“景母妃.夏儿可在宫中.孩儿许久沒见到她了.”
却当即被云屏夫人打断:“母妃说了多少次.要叫紫阳公主.公主乳名岂是你随便唤的.”
“姐姐过于讲究了.”玉衍柔声劝阻云屏夫人.轻轻抚摸着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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